一號囚犯。
整個黃河大監獄關押時間最長的囚犯,也是整個監獄最危險最恐怖的存在!
他就是監獄裡的王,所有人都恭敬地喊他方老,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是什麼。
連典獄長,也怕他。
“今天,該出獄了。”老人發出怪笑,笑聲像是電鋸轉動,讓人聽了耳朵難受。
李乘緩緩站起。
駝背老人伸手一拉,鐵門已經打開。
李乘快步走出。
“服下吧!”老人隨手一拋,將一顆黑色丹藥拋了過來。
李乘將黑色丹藥接住,鼻子一聞,隻覺得腥臭至極,甚是反胃。
但他沒有任何猶豫,將丹藥塞入嘴中,吞了下去!
駝背老人深深道:“這顆噬腦丹要一年之後再發作,一旦發作,黑蟲孵化,鑽骨食髓,生不如死,天下之間,無藥可救!”
李乘麵無表情,彷佛已將生死視為無物。
老人道:“一年,我隻給你一年自由時間,你可以去報仇,可以去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一年後,你就得回來,為我效勞。”
他加重了命令的語氣:
“到時候,我要你死,你便死,我要你跪,你便要跪!”
李乘隻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這三年來,多虧這個駝背老人的庇護,他才活得下來!
對方不僅庇護他,還教他種種絕世本領,他也是天賦異稟,短短三年,竟踏上武道巔峰!!
但駝背老者不是什麼好人!能關進這裡的,哪有什麼善良之輩?
駝背老者說了,教你本領,不是為了收你做徒弟,而是為了收你做狗,一條聽聽話話的狗!!
要是不聽話,隨時可以捏死你。
李乘為了活下去,更為了報仇,便假意答應了一切。
“這是羅刹令。”駝背老者將一麵六角形的玄鐵令牌扔了過來。
李乘將令牌接住,隻見令牌上雕刻著一張猙獰可怖的惡鬼臉孔,上麵還有一個大字——刹!
“有了這羅刹令,你便是羅刹會新一任會長,可以調動羅刹殿的一切人事物。”駝背老者輕描淡寫道。
李乘在獄中三年,自然聽過羅刹會的大名。
這是國內三大殺手組織之一,在江南一帶聲名顯赫,讓所有權貴人士都為之聞風喪膽。
有了這令牌,李乘便可在江南呼風喚雨!
他收起令牌,沒有多謝,也沒有尊敬,平靜地道:“那我走了。”
駝背老人擺了擺手,卻又意味深長地道:“彆想著逃,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我人在獄中,外麵卻儘是我的眼線,而且……”
他傲然道:
“我要離開這座監獄,也是輕而易舉!”
李乘並不懷疑對方的能力,隻是疑奇對方為什麼要在監獄中呆那麼久。
“放心,我不會逃。”他語氣中帶著堅定。
一年!
一年內,自己一定要找到方法擺脫這個老不死的控製,又或者,不惜一切代價殺死對方!!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先複仇,向張珊兒和李豪複仇!!
……
……
十五分鐘後,李乘身後那扇沉重的監獄巨門緩緩閉上,他用力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終於,出獄了!!
一輛勞斯萊斯加長版轎車已經停在麵前。
車上走下一名國字臉孔的中年人,他走了過來,微微欠身:“李會長,方老吩咐我來接你的。”
李乘看了對方一眼。
中年人道:“我是羅刹會副會長尚平鈞,以後有什麼事,請儘管差使我。”
李乘心下一凜,便知對方便是方老安插在自己身邊以作監視的,他沒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李會長,這是你出獄前要求調查的兩個人的資料。”尚平鈞將兩份文件遞了過來:“張珊兒、李豪。”
李乘沒接文件,道:“你給我彙報一下吧。”
尚平鈞道:“張珊兒如今不止經營美容院,還投資珠寶行業、茶葉生意、直播平台,這三年賺得盆滿缽滿,個人資產已經突破了八千萬,而且還拜了陳景軍作為乾爹。”
李乘眉頭一挑。
陳景軍是韓城地下世界的教父,青龍幫幫主,權勢甚隆,在道上人稱四爺!
“半年前她還勾搭上了通盛集團的執行副總裁約翰·安格魯,這二人今天晚上就要完婚。”尚平鈞道。
李乘麵露疑色:“外國人?”
“美裔黑人,是億萬富翁,出身精英階層。”尚平鈞道。
李乘隻是冷笑。
尚平鈞又道:“至於李豪,如今不姓李了,姓王,原來他是韓城王氏現任族長的私生子,當年被遺棄,如今被追認,回到了王氏,頗受器重。”
李乘一驚。
王氏是韓城五大豪門之一,號稱數百億資產,黑白兩道都得給他們讓路,勢力之大遍布江南。
如今李豪搖身一變,竟變成了豪門闊少?
李乘死死地攥著拳頭,牙都快要碎了!!
天道不公。
自己受儘折辱,而張珊兒跟李豪卻平步青雲,坐享富貴!
“給我弄一張邀請函,我要參加張珊兒跟那黑人的婚禮。”李乘沉聲道。
尚平鈞心下一凜,點了點頭:“還有一事,會長,張珊兒跟陳景軍表麵上是乾爹乾女兒,實際上,這二人不乾不淨的。”
李乘眯了眯眼:“你有辦法弄到這二人苟且的證據不?”
“小事一樁。”尚平鈞道。
“好!”李乘心裡已經想好了一個報複的計劃,眼中變得炙熱。
“會長,請上車。”尚平鈞恭恭敬敬地拉開了車門。
李乘昂然邁步上了車。
此刻,他已經不再是三年前那個任人陷害的傻小子,他是能主宰整個江南局勢的羅刹會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