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珊兒臉上挨了重重的一記耳光。
她隻覺得整張右臉又是滾燙又是吃痛。
“親愛的?”她難以置信。
約翰·安格魯沉聲道:“把你身上的婚紗脫下來,然後,你可以滾了。”
張珊兒麵若死灰,央求道:“親愛的,再給我一次機會,真的,我以後再也不跟陳景軍來往!”
約翰·安格魯隻是冷哼一聲,粗暴野蠻地將她身上的婚紗給撕扯下來。
張珊兒尖叫著,最後渾身隻剩下單薄的內衣,瑟瑟發抖,哭了出聲,很是委屈。
約翰·安格魯轉而盯著李乘:“你讓我在這麼多親朋好友麵前丟儘了臉!”
李乘道:“所以呢?”
約翰·安格魯森然道:“所以我要給你一個教訓。”他朝著周圍幾名黑衣保鏢打了個眼色。
那幾名黑衣保鏢立刻團團包圍住了李乘。
李乘笑了:“朋友,我替你揭穿了你未婚妻的真麵目,讓你及時止損,免得到時候你娶了她,離婚的時候要分你一半家產,你不謝謝我,還來為難我?”
約翰·安格魯大怒,喝道:“打斷他一條腿!看他還嘴不嘴硬,再嘴硬,拔了他的兩排牙!”
那幾名黑衣保鏢二話不說,紛紛動手,欲要將李乘製服在地上。
哪料李乘冷笑一聲,暗運丹田,氣勁自發。
砰砰砰砰。
這幾名黑衣保鏢甚至還沒觸碰到李乘的衣角,便被震得如斷線風箏似的甩飛出去,重重地跌倒在地,一個個口吐鮮血,身負重傷。
眾人見狀,都驚異不已。
站在約翰·安格魯身後的一名長得虎背熊腰的灰衣中年人立刻警覺到了什麼,挺身而出,將約翰·安格魯護在了身後。
灰衣中年人盯著李乘:“閣下是武者?哪門哪派,師承何人?”
李乘嘴角勾了勾,卻不答。
灰衣中年人抱了抱拳:“在下神拳館黃北鋒,是約翰先生的近身護衛。”
李乘傲然道:“你想跟我過過招?”
黃北鋒看不出李乘深淺,又不知李乘來曆,不敢輕易得罪,道:“李兄弟,沒必要小事化大,不如你就此退去,從此約翰先生與你河水不犯井水,如何?”
約翰·安格魯怒道:“黃北鋒,他壞我婚禮,毀我臉麵,豈能讓他就這麼走了!?我花這麼多錢請你做護衛,你是光拿錢不乾活的?”
黃北鋒眉頭緊鎖。
李乘戲謔道:“黃先生,你聽見了,不是我不走,是他不讓我走!”
黃北鋒沉吟一二,不再遲疑,暴喝一聲,欺身而上,選擇搶攻。
迎麵便是一記鐵拳。
足有千斤之重!!
他乃是後天境第四重,一出手,便是雷霆之勢!
李乘出獄以來首次遇到武者,有意試試自己這三年的苦修成果,便不躲不閃,以胸口硬接對方一拳。
黃北鋒見狀,暗道:“我這一拳便要你半條命!!”
哢嚓!!
哪料一拳下去,就覺得擊在了銅牆鐵壁之上,撼動不了對方分毫,竟反而震碎了他的整隻右手,五指變形,手腕已斷。
“啊!!”黃北鋒撕心裂肺地慘叫出聲。
李乘順勢輕飄飄一掌擊出。
啪。
便打得黃北鋒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米,重重地撞在牆上,在牆上撞出了一個大窟窿,煙塵揚起。
黃北鋒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已是不省人事。
在場眾人見狀,都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