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霜哭得臉上整個妝都花了,抽泣著:“在那兒上班得陪酒,客人們又亂動手腳,摸我大腿,摸我屁股,如果反抗,又被扇耳光……”
她痛苦地道:
“最近這兩個月,經理還不停地逼我做上鐘,我不肯,他就用各種手段整我,嗚嗚嗚……”
上鐘,那就是陪睡,跟妓女沒什麼區彆了。
李乘聽到這兒,心中如同刀錐般絞痛,咬牙道:“從今晚起,你彆去那兒上班了!”
鄭霜苦澀道:“我跟對方簽了合同,不去的話,得賠付高額違約金,而且……對方是黑道上的人,惹不起。”
李乘正色道:“我在獄中認識了一位大款,對方很器重我,我有錢能替你贖身,你帶我去見那經理。”
鄭霜卻有些遲疑。
李乘見她不信,便拉著她來到了樓下。
樓下,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加長版豪華轎車,連車牌都是浙A88888。
鄭霜哪怕見識淺薄,一眼也知道這車少說得上千萬。
車上走下一名國字臉孔中年男人,正是羅刹會副會長尚平鈞,他朝著李乘微微欠身。
李乘道:“送我們去銀河夜總會。”
“是。”尚平鈞畢恭畢敬地為李乘、鄭霜二人拉開了後排車門。
鄭霜這才相信李乘真的在獄中碰到了大貴人。
……
二十分鐘後,尚平鈞載著李乘跟鄭霜便來到了銀河夜總會門口。
眼前這座夜總會,高端大氣,一派奢華,門口站著六名頗有姿色迎賓小姐,彎腰恭迎客人。
李乘道:“那經理叫什麼名字?”
鄭霜猶豫了下:“姓梁,叫梁亨。”
李乘點了點頭:“你不要下車,在這裡等著,我親自上去找他談。”他朝著尚平鈞打了個眼色:“你跟我走一趟。”
“是!”尚平鈞道。
李乘跟尚平鈞二人下了車,進了銀河夜總會,來到前台,說要找梁亨梁經理,要為鄭霜解除合約。
前台一名女員工領著李乘、尚平鈞上了二樓,來到了一個茶室。
茶室裡坐著一名鷹鉤鼻中年人,他正在那兒慢條斯理地品著茶,身後站著兩名長得牛高馬大的紋身大漢。
“梁經理,這二位先生說要替鄭霜解除合約。”那女員工鞠了個躬道。
梁亨眉頭揚了揚,擺了下手,示意那女員工退下,這才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尚二人。
李乘不願廢話,看著對方:“開個價吧。”
梁亨玩味道:“按照合約,解約的話,要這個數字!”他抬起右手,張開了五根手指。
李乘凜然:“五十萬?”
“不錯!”梁亨似笑非笑。
擺明了獅子開大口。
要逼李乘知難而退。
哪料李乘點了點頭,便朝著尚平鈞打了個眼色。
尚平鈞心領神會,從懷中掏出鋼筆和支票簿,便寫下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遞了過去。
梁亨伸手接過支票,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縮。
他萬沒想到這二人真舍得拿五十萬替鄭霜贖身!
敢情來了兩隻大肥羊!
梁亨笑了:“行,讓鄭霜再多乾三個月,我就讓她離職。”
李乘把臉一沉。
梁亨笑道:“兄弟,我這裡缺人手,不可能讓她說離職就離職,而且很多大客人都是奔著她來的,她一走,我這生意利潤就得下滑不少。”
他聳了聳肩:
“離職前,得乾滿三個月,這是行規。”
李乘冷颼颼地道:“如果我非要她今晚就離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