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亨等的就是李乘這句話,他將那張支票推了回來,意味深長道:“那違約金就不止這個數了,至少得翻個十倍。”
要價五百萬。
這是覺著李乘好欺負,明擺著勒索了!
“你要覺得貴,那三個月後再來?”梁亨笑意漸濃:“不過,這兩天我就得安排她上鐘,三個月後,她就沒那麼乾淨了,沒那麼單純了。”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李乘也笑了:“五百萬?好,我回頭燒給你。”
“嗯?”梁亨一聽,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
李乘悍然出手,右手成爪,直接抓住了梁亨喉嚨,猛地一扭!
哢嚓。
竟直接將梁亨整個腦袋給扭斷下來。
斷首處,鮮血狂噴,如同泉水。
無頭屍體重重倒下。
死!
站在梁亨身後的那兩名紋身大漢,縱然經常參與鬥毆事件,但哪裡見過這麼恐怖的摘頭殺人,嚇得是魂不附體!
李乘將手中首級扔在地上,看向那兩名紋身大漢:“去通知銀河夜總會的老板,讓他來見我,立刻!”
兩名紋身大漢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茶室。
李乘反而坐下,自顧自地泡茶自飲,靜靜地等著;尚平鈞一言不發,垂手旁立。
過了好幾分鐘,忽聽得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密密麻麻的,看樣子來了不少人。
首先走進來的是一名青衣中年人,他嘴裡叼著雪茄,大搖大擺的,身後還跟著一名棗紅臉大漢。
李乘盯著青衣中年人:“你就是銀河夜總會的老板?”
青衣中年人看了一眼地上的首級和屍體,麵不改色,聲音卻不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在這裡鬨事殺人?”
李乘指了指對麵的座位:“坐下談?”
“你沒資格跟我談!”青衣中年人朝著身後那名棗紅臉大漢使了個眼色。
那棗紅臉大漢怪笑兩聲,走了出來,卻盯著李乘身後的尚平鈞。
這大漢正是韓城北區久負盛名的馬寅仁,乃是出身於八卦一脈的武者高手,後天境第六重,早年間混江湖殺了人惹了命案,如今混黑道,混得風生水起!
馬寅仁一眼看出來李乘沒什麼威脅,反而是站在李乘身後的這個國字臉孔中年男人不像是個善茬!
他沉喝一聲,猛催全身功力,縱身而上,便是一招雙龍出海。
獅子搏兔!!
一上來,便全力施為,要格殺尚平鈞。
哪料尚平鈞眼神一變,馬寅仁驟然覺得一股無形罡勁排山倒海似的壓了下來,他整個人立刻陷入了地麵,四肢粉碎,腰椎斷裂。
“啊!!!”馬寅仁撕心裂肺地慘嚎著,已成了徹底的殘疾人,今後隻能臥床苟活。
眾人見狀,驀地一驚。
馬寅仁卻用驚恐交加的眼神看著尚平鈞,沙聲道:“先天?不!!你不是先天,你究竟是什麼實力!!”
武學境界,劃分為後天、先天、宗師、玄境……
馬寅仁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自認見過無數高手,但從未遇到過像是尚平鈞如此神秘恐怖如此深不可測的高手!!
尚平鈞看向了李乘,像是請示。
李乘點了點頭。
尚平鈞輕輕一揮手,轟嚓一聲,馬寅仁整個人竟被無形罡勁壓成了一團血泥爛肉,死得不能再死!!
這一下子,全場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聞!
那青衣中年人心頭震動,表麵卻還鎮定得住。
李乘看著那青衣中年人:“能坐下來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