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尚平鈞出了嘉德拍賣行,來到外麵。
尚平鈞將勞斯萊斯加長版轎車開了過來,李乘卻不上車。
“我要等一個人。”李乘沉聲道。
此時,拍賣盛會已經結束,眾多賓客也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
李乘立刻盯上了一人,快步上前,用手一攔:“向理事長,方便聊兩句不?”
他攔下的人,正是韓城慈善基金會理事長向宇晨。
向宇晨身後還跟著一名長得一表人才的西裝青年,拎著公文包,文質彬彬的。
“好。”向宇晨作了個請的手勢:“去我辦公室聊?向氏大廈離這兒不遠。”
李乘搖頭:“就在這裡聊就行。”
向宇晨也不勉強,點了點頭。
李乘看著向宇晨身後那名西裝青年,道:“這位是?”
“正要給你介紹。”向宇晨微笑道:“這是犬子,向勇群。”他朝著西裝青年打了個眼色。
向勇群走了上前,客客氣氣地伸出了手:“李先生,您好,以後請多多關照。”
李乘也伸出了手。
二人握了握。
哪料——“啊!!”一聲慘叫從向勇群嘴中發了出來。
引得眾人紛紛駐足觀望。
原來二人握手之際,李乘突然發力,捏碎了對方的整隻手腕,骨頭都捏爆了。
向宇晨驚道:“李先生!?”
李乘盯著向宇晨:“第一,我捐的那十億,必須分毫不差地用在受災群眾手中。”
向宇晨眉頭深鎖,點頭:“行。”
李乘冷冷道:“第二,你向氏這些年來吞了多少慈善捐款,我要你向氏全部吐出來,以兩倍的數字吐出來!”
向宇晨臉色唰地大變。
要知道,向氏侵吞慈善捐款已經不是一年兩年,接近二十年了!!
這二十年來,向氏打著各種人禍天災的旗號,不知斂收了多少捐款。
如今要他們兩倍吐出,這簡直是掏空他們的老底。
向宇晨沉聲道:“李先生,你對捐款去向如果有疑問,可以向相關部門提出申訴,我很樂意配合調查。”
李乘手腕一扭。
哢嚓!!
“啊!!”向勇群整條右臂被扭麻花似的扭斷了,痛得他鼻涕眼淚一塊掉下來:“爸,救我!!”
向宇晨驚怒。
李乘哼聲道:“向宇晨,不必給我打官腔,給我個答複,吐,還是不吐?”
向宇晨見兒子被李乘製住,投鼠忌器,咬牙道:“李乘,你以為那些捐款全落進了我們向氏口袋?這門生意,你知不知道多少權貴等著分紅!?”
他頓了頓道:
“李乘,你知不知道你試圖觸碰了多少隱藏在幕後的大人物的利益?”
李乘凜然。
慈善這門生意,要是沒保護傘和大靠山,一般人還真做不來!
“更何況,我隻是表麵代理人,錢怎麼用,根本不是我說了算。”向宇晨深呼吸道:“我勸你,還是彆惹火上身!”
李乘冷笑兩聲,猛地抬手,一掌擊下。
噗嗤。
打穿了向勇群的天靈蓋,碎了頭顱。
向勇群渾身一顫,頓時七孔流血,倒在地上,已是氣絕身亡。
眾人一陣驚呼。
“不!!”向宇晨撲在兒子屍體上,悲痛大哭:“兒呀!”
李乘漠然道:“給你十天限期,不吐出所有捐款,我要你向氏全家死絕!!”
向宇晨悲憤道:“李乘,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李乘嗤之以鼻,轉身便上了車,揚長而去。
……
車上。
李乘聲音有些壓抑地道:“去查一查我母親的消息,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尚平鈞點頭:“我會派人去辦。”
“不!”李乘凝重道:“你親自去督辦。”
尚平鈞心中一凜:“我待會便去,很快就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