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深呼吸了幾口氣。
母親!
你還活著嗎?
他心中既忐忑又切盼。
大半個小時後,二人回到了新濠天地1號歐式彆墅。
李乘上樓,推開鄭霜的房間,發現她還在那兒蜷縮著被褥,不住地流鼻涕。
僅僅是一天,她憔悴了不少。
李乘見她病情又加重了,心疼不已,忙地將她抱起:“我送你去醫院。”
鄭霜還有些不情願。
李乘沉聲道:“必須去!”
鄭霜輕點頭。
李乘便親自開車,載著她來到了仁壽醫院,掛了急診,找了一名女醫生替她診查。
女醫生揮了揮,示意李乘出去。
李乘知道非禮勿視,這才退出了病房,便在走廊裡來回踱步。
此時有兩名護士從隔壁的治療室走了出來,李乘碰巧聽到她們聊天:
“這小男孩真可憐,才三歲。”其中一人歎氣道:“臉都被劃爛了,身上都是傷痕。”
“聽說是親生母親乾的,肯定是瘋了。”另外一人道:“不然怎會對自己兒子下這麼毒的手?”
李乘聽了,心下奇疑,便走前幾步,仰著脖子,透著玻璃窗,往那個治療室裡麵望去。
隻見三名急診醫生手忙腳亂地正在為一名小男孩搶救。
那小男孩撕心裂肺地哭鬨著,儘管隔音,聽不見其聲,但可見淒厲。
這小男孩臉上有著一道道猙獰可怖的劃傷,身上也有各種各樣的傷痕,鮮血淋淋,讓人看了觸目心驚。
便是李乘這等殺人不眨眼的狠人見了,也不由得悚然變色。
究竟何等的人麵禽獸,才會對如此幼小可愛的小男孩下此毒手?
李乘不忍再看下去,扭頭走了。
此時鄭霜正好看完醫生,從診室走了出來。
李乘上前問她怎樣,她道:“醫生讓我打點滴。”
“那就打吧。”李乘道。
他就陪著她打點滴,倒水,喂飯,可謂是無微不至。
鄭霜心中感動,看著李乘的眼神,有了陣陣情愫。
一個半小時後,李乘才帶著鄭霜離開了仁壽醫院。
“乘哥,我想回學校了。”鄭霜輕聲道。
李乘搖頭:“等你病好了些再說。”
鄭霜猶豫了下:“那你載我回去學校一趟,我的課本和作業都放在了宿舍,我回去拿,周一要交。”
李乘道:“行。”
他便載著鄭霜回了一趟韓城西南大學,讓她去宿舍拿了課本作業,最後將她帶回了新濠天地。
…
次日,李乘起床再去看她,她已經恢複了不少,也不流鼻涕了,甚至在做瑜伽。
“乘哥,今天你有空不?”鄭霜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要不,陪我出去逛逛,吃飯看電影?”
李乘今日也閒來無事,為了陪她散心,便點頭答應了。
“走吧~”鄭霜笑得很好看,一蹦一跳的。
李乘發現她精神奕奕,跟昨天的憔悴樣子,是截然不同。
他便開著那輛霞紅色的蘭博基尼毒藥,帶著她去逛街。
二人購物完了,就吃飯,緊接著看了電影。
鄭霜全程粘著她,跟個小女友似的,甚至撒嬌、嬉戲。
李乘也疼她寵她,便沒當一回事。
等到下午,她可能玩累了,又有些乏倦,道:“乘哥,我想回學校了,免得明天周一趕早。”
李乘見她病好得差不多,心想又有兩名隱衛暗中保護她,問題不大,便點頭應允了。
下午,李乘將鄭霜送回了學校,返回新濠天地,到了彆墅,便打坐吐納,凝意練功。
過了片刻,卻聽得叮咚叮咚,有人按門鈴。
李乘便起身去開門,發現外麵站著一名物業保安。
“李先生您好。”這保安恭敬道:“打擾了。”
李乘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