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查一查浙Z3E2V9這輛車在哪,我要立刻知道!!”李乘尖聲道。
榮子徽聽李乘如此激憤,大吃一驚,道:“我馬上查。”
電話掛斷。
漫長煎熬的兩分鐘後。
叮一聲,榮子徽發來一條短信:“韓城西區沙江碼頭2號倉庫。”
……
韓城西區沙江碼頭。
2號倉庫。
柵欄緩緩升高,一輛車牌為浙Z3E2V9的麵包車開了進來,來到一處裝貨區域停了下來。
一名中年男人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此時,不遠處的經理辦公室走出了一名滿臉橫肉渾身戴金的獨眼大漢。
中年男人滿臉賠笑迎了過去:“豹哥。”
獨眼大漢道:“今日的貨色怎樣?”
“很不錯。”中年男人殷勤地打開了麵包車後車廂的尾門:“您看看。”
車廂裡,是一個個陷入昏迷的孩童,有男有女,最大年紀不超過十二歲,稚嫩得很。
獨眼大漢嗤笑道:“睡得夠死的。”
中年男人笑了:“都喂足了安眠藥。”
獨眼大漢卻咦的一聲,注意到角落裡一個滿臉割傷渾身鮮血的小男孩,罵道:“這種爛貨怎麼也收來?客人看了就反胃,怎麼賣!”
中年男人忙道:“對方不要,送的,讓我們賣去緬甸。”
“艸!”獨眼大漢翻了個白眼:“這種爛貨,留著晦氣。”
他一伸手,揪起那個小男孩,將其塞入了一個破舊麻袋裡,拖到江邊,猛地一甩,便將其扔入了湍急江流中,砰一聲,激起陣陣浪花。
“裝貨!”獨眼大漢拍了拍手道。
中年男人不敢多言,連連稱是。
但二人都不知道,麻袋墜入江中,卻鬼使神差地掛住了一根大浮木,隨波順風地朝著對岸漂去,而對岸,住著幾戶漁民。
獨眼大漢大搖大擺地回到了自己辦公室,衝了一壺西湖龍井,自斟自飲,愜意得很。
半小時後,聽得外麵傳來砰的一聲,獨眼大漢嚇了一跳。
門推開,一名手下匆匆走入:“豹哥,有人撞爛了柵欄,闖了進來。”
“敢來這兒鬨事?”獨眼大漢沉著臉道:“找死!我去看看。”
他便從櫃子裡拿起了一把手槍,領著一眾手下,來到外麵,遠遠隻見一輛霞紅色的蘭博基尼狂飆而來。
蘭博基尼一個急刹,停住了車,車門推開,走下了一個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掃視全場一圈,所有人都感受到他那冰冷如獄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來人,正是李乘。
“你們把拐賣的孩子藏在哪兒了?”李乘寒聲道。
獨眼大漢見李乘的座駕都價值上億,眼露貪婪之色,大手一揮:“送上門的肥羊!綁起來,讓他家屬付錢!!”
眾多手下便一擁而上,想要七手八腳地抓住李乘。
但他們充其量不過是街頭混混,打架鬥毆可以,想擒李乘?癡心妄想了!
李乘此時救子心切,盛怒之下,哪容留情,厲喝一聲,橫臂一掃。
恐怖氣勁如滾滾洪濤般碾壓過去。
砰砰砰砰砰。
這十幾人瞬間被碾成了粉碎,化作一團血霧,頓時死得不能再死!!
獨眼大漢見此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兩條腿都軟了,逃都逃不動。
李乘沉步上前,盯著他:“孩子,在哪?”
獨眼大漢顫聲道:“兄弟,我是青龍幫的獨眼豹,這生意是四爺罩的,我們也向上麵打點過了,哪裡得罪了您?”
李乘一聽四爺二字,更是大怒,一手遞出,抓住了獨眼大漢的肩膀。
哢嚓。
“啊!!”獨眼大漢整隻左肩被捏碎,斷骨都露了出來,痛得他慘叫連連。
“在哪!!”李乘暴喝道。
獨眼大漢忙道:“在裝貨區域,那兒有一個貨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