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安也驚疑:“你不喜歡我孫女,你又為何要替她出頭,插手我們林氏內務!”
李乘笑意濃鬱:“你想知道理由?”
“我要知道!!”林盛安用拐杖重重地戳地。
李乘一字一字地道:“我單純就是看不慣你這條老狗的舊社會作風,或者更直白些說,我就看不慣你這條老狗!”
林盛安二目欲裂:“你!”
李乘深深道:“我改變主意了,我不僅要你跪下向林海棠道歉,我還要你趴在地上學狗叫,表演一招黃狗射尿,我才肯解除對林氏集團的封殺。”
黃狗射尿?
眾人驚呆了。
林盛安氣得滿臉成了豬肝色,怒道:“滾!!你給我滾!”
李乘深深道:“你硬氣不了多久,林氏三天內就要破產。”
旋即,他拉著林海棠便往外走。
“海棠,你給我站住!”林盛安怒道。
林海棠卻充耳不聞,跟著李乘出去了。
林盛安氣得幾乎心臟病發,一屁股坐在了太師椅上,氣喘籲籲。
“爸,這李乘是個瘋子,我聽說青龍幫都被他拿下了,他是新任韓城地下世界教父。”林國鵬猶豫道:“他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
啪!!
林盛安一耳光甩了過去,厲聲道:“你也想看我趴在地上學狗叫?”
林國鵬麵露難色:“但……集團的財政真的頂不住了,我覺得三天都撐不住,到時,法院清盤,我們全家人都得睡大街。”
林盛安臉色也萬分難看。
他風光了一輩子,要是到了晚年流落街頭,那他寧願一死,也不受此辱!!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眼中閃爍著陣陣算計之色,最後聲音沙啞地道:“打一個電話給向連龍!”
眾人心下一凜。
向連龍,向氏財團的董事長。
老爺子曾跟向連龍因為生意上的事情鬨掰過,二人不和,十幾年不來往了。
今日,老爺子竟然被逼得要向對方求助?
……
李乘將林海棠帶到了外麵,道:“這條老狗要被我逼到懸崖了,這兩天他肯定要狗急咬人,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你馬上搬出去住幾天,等我通知。”
林海棠也深知自己爺爺不擇手段,點頭道:“我去我閨蜜家借住幾天。”
李乘道:“有事就打電話給我,你等著吧,這老狗吠不了幾天。”
二人這才告彆,各自上了自己的車,離開了林氏府邸。
李乘回到新濠天地已是十點多,他奔走大半天,已覺乏意,洗了個澡便睡下了。
睡到淩晨一點多,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起身拿了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個陌生號碼,便直接掛斷,倒頭又睡。
過了幾秒,手機又響,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李乘皺了皺眉,這才接了:“喂?”
“李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女孩子,聲音柔弱得很:“海棠把你的電話給了我,她說有急事,可以聯係你求助。”
李乘想起來了,對方是林海棠的女友兼助理秘書,叫鐘蘭。
“出什麼事了?”李乘問道,如今正是深夜,對方來電,必有急事。
“海棠聯係不上了。”鐘蘭焦急得很:“兩個多小時了,打電話又不聽,微信又不回。”
李乘啞然失笑:“會不會是她睡了?”
鐘蘭有些羞澀地道:“不會的,每晚睡覺前,我們都得視頻KISS一次,說了晚安再掛斷的,兩年以來,從未中斷過。”
李乘一聽,為之動容:“行,你先彆急,我去查一查,待會我回你。”
“有勞你了。”鐘蘭道。
李乘這才掛斷了電話,立刻便將尚平鈞給召了過來。
“查一查林海棠在哪。”李乘沉聲道:“她大概率是出事了。”
尚平鈞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李乘也起身穿好衣物,進行了梳洗,這才下樓。
數分鐘後,尚平鈞從外麵走了進來:“查到了,她在韓城中區四季酒店頂層的帝皇套間。”
李乘愣了下。
林海棠不是說了要去閨蜜家寄宿嗎,怎麼又去了酒店。
尚平鈞表情依舊平靜無濤:“林盛安跟向氏達成了經濟援助協議,向氏願意提供八十億現金流為林氏集團解除財務危機,其中一個核心條件是,林海棠必須陪向浩男睡一個晚上。”
李乘一聽,眼珠子睜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