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劍麟看著林海棠,輕歎道:“林小姐,我為你今晚的遭遇感到遺憾。”
林海棠聞言,臉色微變。
“向浩男正在三樓6號包間,他正吹噓著剛才的事情,還引以為榮。”許劍麟搖頭道:“我實在聽不下去,這才提前離開。”
林海棠眼眶泛紅!
向浩男竟然將侵犯她的暴行,當做炫耀資本,到處跟人家說!
李乘也為之憤怒。
“李兄,向浩男這種人死不足惜。”許劍麟淡淡道:“對吧?”
李乘眉頭挑了挑。
對方言下之意,是讓自己殺了向浩男。
“告辭了。”許劍麟微笑著:“李兄,我預感我們會有不少合作的機會,下次見麵再詳談。”他這才邁步離開。
“此人並非等閒。”尚平鈞突然道。
李乘無心理會許劍麟此人是正是邪,帶著林海棠、尚平鈞便入了電梯,來到三樓,找到了6號包間。
這次,李乘沒有選擇破門而入,而是輕輕地推開了門。
包間裡,十幾個公子哥們正在喝酒聊天。
隻見一名身材肥胖如豬、臉上儘是贅肉的青年男子用手比劃著,嘴裡吐沫橫飛,淫蕩且興奮地發笑:“你們都不知,林海棠那扭腰那翹臀可騷了,早知道用手機拍下來給你們看,老子騎得她嗷嗷叫。”
眾人臉上一陣羨慕妒忌之色。
“他媽的許劍麟,還在裝,自己吃不到嘴就陰陽怪氣,其實他最眼饞!操!”那肥胖男子唾罵道:“如果他爹不是市首,老子早弄他了!”
此人,正是向浩男,向氏財團大公子,在韓城號稱混世魔王。
向浩男腳邊躺著一條德國純種羅威納犬,正打著哈欠,搖擺著尾巴。
這是向浩男所養的兩條惡犬之一,叫旺財,長年喂生肉,給它喝血,訓練它咬合力,攻擊性極強,凶悍得很,隻認向浩男,旁人膽敢摸一摸它,它立刻發飆。
此時,李乘、林海棠、尚平鈞三人已走了進來。
李乘直接把包廂音樂和射燈給關了。
眾多公子都紛紛抬頭望來,他們都參加過數日前林海棠的歡迎派對,自然認得李乘跟林海棠二人。
唯獨向浩男不認得李乘,見了林海棠,卻怪笑道:“林海棠,你來做什麼?剛才那一炮不夠過癮,還想來第二次?”
林海棠受他如此輕薄,臉色煞白。
有人急忙拽了拽向浩男的手,低聲道:“浩少,那就是李乘!”他指了指林海棠身邊的李乘。
向浩男這兩天早聽過李乘狂名,驚怒交加,盯著李乘:“就是你殺了我堂弟向勇群?”
李乘沉步上前,麵若冰霜,抄起酒瓶,直接砸在了向浩男腦袋上。
“啊!!”向浩男慘嚎一聲,頭破血流,倒在沙發上。
眾多公子都知道李乘殺人不眨眼,急忙退開,生怕殃及魚池。
向浩男嘶吼道:“旺財,咬他!咬死他!”他指著李乘。
他腳邊那條羅威納犬立刻挺直了身子,露出了獠牙,對著李乘低吼,隨時要撲過來。
哪料李乘冷眼掃去,那羅威納犬感受到他眼中殺意,頓時身形僵住,如見虎豹,竟流露出畏懼之色。
“畜生,過來!”李乘喝道。
那羅威納犬顫顫巍巍地來到李乘腳邊,竟不住地搖尾,甚至是用腦袋去蹭李乘的腳,這是很明顯的示好動作。
向浩男見狀,大感意外。
這條羅威納犬受他精心訓練,隻認他一人,如今卻對李乘搖尾乞憐、唯命是從?
“媽的!!”向浩男嘶吼道:“阿泉,你死哪兒去了!!”
門砰地被再次退開。
從外麵闖進來一名光頭大漢。
這光頭大漢頭上還有六個戒疤,約莫四十出頭,眉心處隱隱透露著一陣紅色。
是高手!!
紫宮見紅,眉心聚氣,是八品先天境。
此人正是向浩男養的第二條惡犬,名叫呂敬泉,曾是佛門武僧,後來犯戒叛逃,做了向浩男的貼身侍衛,為虎作倀,常常替他作惡。
“我剛上了個廁所,怎麼了?”呂敬泉走了進來,見向浩男受傷,一臉驚疑。
“殺了他!”向浩男指著李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