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鬱桑落卻低估了來自反派的瘋批程度。
要知道,她是假瘋,而他們是真瘋啊。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鬱知北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待你登基,二哥的驃騎營立馬改姓鬱,給你當親兵。”
“我就說咱們小妹絕非池中物,”鬱昭月更是嬌笑聲連連,眸中滿是讚歎,“女帝好啊,比當什麼勞什子公主威風百倍。”
鬱知南默了半晌,也終於找回了聲音,狹長眼眸掠過精光,揚唇一笑,“也好,上百年來,大哥還從未見過女子登基呢,阿落便當這唯一的女帝吧。”
鬱桑落:!!!
鬱桑落隻覺得三道驚雷劈下,將她震得麵目黧黑。
臥草?!什麼情況?!神經病吧?!
她努力抬眼望向前方久久未發表言語的鬱飛。
爹!親爹呐!
你身為權傾朝野的首輔,一定不會讓這群小兔崽子瞎鬨騰的對不對?
你快說句話啊!爹!
似是感受到了鬱桑落那渴求的目光,鬱飛終於抬頭。
在鬱桑落感動期待的視線中,他大掌一揮,將鬱桑落的肩頭拍的砰砰響,
“好!我鬱飛的孩子就該有這種魄力!若鬱家真出了個女帝,想必鬱家列祖列宗也跟著沾光!”
轟!
驚雷再次劈下!
鬱桑落機械扭頭,望著鬱飛那滿臉因振奮漾紅的臉,火熱的期待被澆了個透心涼。
不是。
這對嗎?這對嗎?
就這麼讓他們胡來了?女帝什麼的不是鬨著玩的好嗎?
列祖列宗動用所有關係都不一定救得下這群作死團隊吧?
鬱桑落徹底悟了,他們家是真瘋批啊。
鬱桑落這邊尚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鬱知南便一錘定音,“此事既已議定,便由昭月入主東宮,暗中掌握其政令排布與心腹脈絡。
待狗皇帝駕崩,晏歲隼登基後,便可借其根基未穩之際,以清君側之名行撥亂之實,扶小妹登大寶之位。”
“妙計!妙計啊!”鬱知北聽得熱血沸騰,猛拍桌案。
鬱桑落生無可戀的站在原地,終於理解了一句話,人的悲歡是不相通的。
就像此刻,屋內幾人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而鬱桑落雙手則抖得跟篩糠似的,就差沒翻個白眼暈過去。
見身側的小妹垂眸不語,鬱知北忙轉眼看去。
看她抱著醃菜壇子的手一個勁抖,以為她感動的落淚,忙伸手摁住她的皓腕,“落落,不必感動,你所圖之願,二哥定傾儘全力替你完成。”
鬱桑落:......
嗬,嗬嗬,感動?她現在還敢動嗎?
小命都要不保了好嗎?!
見他們執意如此,鬱桑落隻得咬牙,另尋其它法子,“既然如此,我這裡有個建議。”
鬱知北拍拍胸脯,“落落提的建議定能為登基打下基礎,直說就是。”
“二哥,你真好。”鬱桑落感動地看向他,“那便由我來勾引太子吧。”
話音剛落,鬱知北的笑容很顯然僵在了臉上。
鬱知北不語。
鬱知北轉身。
鬱知北假裝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