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頓時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狀,“二哥,你什麼意思?”
鬱知北輕咳一聲,隻得委婉回應,“落落,你單純善良,那東宮是吃人不吐骨頭之地,你若去了東官,二哥怕你在那裡受苦。”
鬱桑落才不信,她伸手指著鬱昭月,“那三姐呢?你就不怕三姐在裡麵受苦嗎?”
鬱知北:......
鬱知北不忍心打擊鬱桑落,鬱飛可不慣著她。
他捋著胡須,冷哼一聲,“你三姐會琴棋書畫,你會嗎?”
鬱桑落沉默了。
鬱飛:“你三姐會吟詩作對,你會嗎?”
鬱桑落心臟有點痛,“......”
鬱飛剜她一眼,繼續靈魂拷問,“你三姐能歌善舞,你會嗎?”
很好,以上這些,鬱桑落一個都不會。
但這也不能怪她。
她前世都是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的,成日裡不是扯著嗓子吆喝這個就是訓斥那個。
就是天籟般的嗓音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所以她年紀輕輕就榮獲了公鴨嗓,哪還會唱歌啊?
鬱桑落活了兩世第一次感覺到挫敗,她略顯尷尬,“其實,我也不至於非要嫁去東宮啊。”
四人眼含詫異看向她。
鬱桑落正愁怎麼將她要去國子監任職的事情告訴他們,現下這個節點說出來正好。
想到這,她抿了抿唇,上前半步,“不瞞你們說,我昨日已經去國子監報名了,我現在是武院的武術先生。”
滿堂靜默。
半晌,鬱昭月最先尖叫出聲,“什麼——?!”
鬱知北手中的茶盞更是險些脫手。
落落自幼便對兵書感興趣他是知道的,她身上有些花拳繡腿,他也是知道的。
可國子監裡那些勳貴子弟,皆是頑劣不堪,無數武術先生即便手拿皇上親賜的令牌,最後都被氣得告老還鄉。
就落落這般一個姑娘家,若真去國子監都當了武術先生,隻怕要哭著回來。
鬱知南思忖半晌,認真抬眼看向鬱桑落,“小妹,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想去尋上官乾?”
鬱桑落腦門上立刻掛上無數問號。
上官乾?那是什麼玩意?
下一秒,鬱桑落感覺腦袋一癢。
半年前尚未恢複記憶時,自己的NPC作為瞬息湧上腦海。
接收到以前的記憶後,鬱桑落恨不得把自己一掌掀飛。
上官乾——禮部尚書之子。
那段失去自主意識的時日裡,她依循NPC設定對其糾纏不休,日夜形影不離的姿態早已成了九境之內人儘皆知的笑柄。
鬱桑落嘴角抽了抽,為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她立即否認:“不是,我入國子監並非為了他,若是因他,我去文院豈不是更好?”
“真的?”鬱昭月滿臉狐疑。
“哎呀!”鬱桑落湊到鬱昭月跟前,拽著她的手撒嬌,“三姐,我這是怕你嫁入東宮後被那太子欺負嘛。
倒不如我入武院當先生,不僅能接近太子,還能好好教導這些身為未來將領的紈絝子弟。
隻要將他們訓練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廢物,到時候想掌控一群廢物,不是易如反掌嗎?”
說罷,她抬眸望著鬱昭月,眼尾微揚的弧度裡藏著幾分邪佞之色,一副大反派的樣子。
幾人聽著鬱桑落最後一番話,皆目瞪口呆立於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