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時間,她伸手抱住夜梟的雙腿,腰臀發力,狠狠將他抱摔而下。
攻守轉換,快得令人窒息。
夜梟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竟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他隻覺得自己使著輕功從她上方掠過時,被其抱住了下盤,緊接著天旋地轉,後背便傳來了劇痛。
“!!!”
坐在牆頭歪七扭八的夜影見到這一幕瞬間坐正了身子,整個人驚愕失色。
他看錯了嗎?
方才這個女人使出的那一招,怎麼這麼像殿主慣用的攻勢?
“嗬!”
夜梟喉間發出壓抑痛哼,他試圖翻身,卻被鬱桑落緊隨其後踩踏下來的靴底死死壓住了胸膛。
“輕功花裡胡哨,底盤倒是虛得很嘛。”鬱桑落語氣帶著點嫌棄,略一挑眉。“還打嗎?再打可就不是摔一下這麼簡單了。”
這家夥挨了她一記結實的抱摔,居然還能保持清醒,這四星下等的身體素質果然挺強的。
夜影坐於牆頭,眉眼間竟是愕然,竟都忘了要去幫幫自己的搭檔。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怎麼會用殿主的招式?
是偷學?還是根本就是殿主的人?
可他在落星殿待了這麼久,殿主從未提過她啊,況且,她還殺了殿主的白虎。
鬱桑落感受到牆頭那股熾熱的視線,被看得有些不耐,“掛牆上那個,你呢?還打不打?不打就滾蛋!彆耽誤我吃宵夜!”
言罷,她指了指旁邊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虎腿。
夜梟胸口被踩得生疼,他總覺得方才被這女人放倒的一瞬間,有種他與殿主交手時,驀然被放倒的熟悉感。
夜梟咬著牙,抬眼怔怔凝著她,“你究竟是何人?”
鬱桑落鬆開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腳踝,臉上依舊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你猜啊,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夜梟/夜影:......殺手生涯以來,第一次想打死的女人出現了。
麵對兩人無語的沉默,鬱桑落指了指地上吃剩的虎骨,“還有,這白虎吧,是它先動的手,我這叫正當防衛加改善夥食。
至於你們殿主,養虎為患,嚇壞國子監未來的棟梁,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什麼時候讓他出來跟我算個賬?”
連小絨球都查不到的大反派,隻怕這危險係數會很高啊。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她還是很想接觸一下,順便試探試探那家夥的虛實。
“殿主行蹤,豈是你能妄加揣測。”夜梟忍痛從地上站起,眸色掠過戾氣,“今日之辱,落星殿記下了。”
言罷,足尖輕點,毫不戀戰轉身離去。
夜影聳聳肩,對鬱桑落做了個‘後會有期’的手勢,“妹子,我叫夜影,他叫夜梟,我們下次再見。”
話音落下,黑影閃過,牆頭便沒了他的身影。
小絨球整個統在神識中抖如篩糠,【宿主,這落星殿看起來不太好惹啊,四星下等的武力值不低啊。】
鬱桑落啃了口虎腿,滿不在乎挑了下眉,“彆慌,人生在世,我的哲言就是——死不了就乾。”
況且這落星殿的殿主若真是晏中懷身後操控的那雙大手,那他們倆遲早要交手,這是躲不過去的。
隻是讓她奇怪的是,覆滅九境國的怎麼會是一個小小的江湖門派呢?莫不是這門派跟敵國有什麼關聯?
她幾口將虎腿啃完,抹了抹嘴,“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睡覺!”
明日她還得好好訓練訓練甲班的那群兔崽子呢。
小絨球:......統統我咩,好像綁定到了一個很瘋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