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TM的不逃,也是死的份好嗎?!
就這些廢物,你還想指望他們怎麼去守城?他們但凡能殺一個人她都要豎起大拇指誇讚了。
當最後一個人幾乎是爬過終點線時,整個演武場隻剩下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
所有人都癱倒在地,形象全無,再沒了半分平日的矜貴傲氣。
鬱桑落走到場地中央,居高臨下看著這群東倒西歪的家夥,毫不留情出聲:
“都給我站起來!”
眾人充耳不聞。
他們現如今連話都懶得說了,怎麼可能還站得起來?!
鬱桑落見此,神色瞬息冷了下來,“三息,三息時間若有人不聽從命令,我便打到他服從。”
秦天實在受不住了,一個鯉魚打挺坐起,“鬱先生!我們跑了二十圈要累死了,休息的時間都不給嗎?!”
麵對秦天的質問,鬱桑落並不打算回答,僅是冷聲道:“服從命令!”
感受著眼前女人近乎冷冽的眼神,眾人隻好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站起身。
這個女人真是活閻王啊!她是真的想把他們往死裡練啊!
“現在我來回答秦天的疑問。”見他們站好,鬱桑落柳眉輕挑,指向司空枕鴻,“司空枕鴻最先到達終點,比你們快了整整一圈,所以他有資格休息一段時間。”
“獻醜了!獻醜了!”
司空枕鴻聞言,立即嬉皮笑臉地上前半步,雙手交叉放在胸口,不斷鞠躬,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
鬱桑落:......好想一腳給他踹飛。
罷了罷了,甲班唯一的可造人才了,好歹是個學霸,由著他來吧。
鬱桑落繼續抬眸瞪向前方虛脫的紈絝們,“而你們呢?我拴隻雞放在這裡跑得都比你們快,你們還有臉跟我提休息?!”
眾人這次不敢搭腔了。
“你、你、你、出列。”鬱桑落伸出食指,點了點方才最落後的三個人。
那三人站了半晌都尚未緩過神來,聽到鬱桑落的話,隻覺得魔音繞耳般恐怖。
但他們沒有拒絕的餘地,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半步。
鬱桑落靜凝著他們毫無血色的唇,下巴朝著練武場點了點,“你們跑在最後,加練十圈,其餘人,原地深蹲一百個。”
三人僅是愣了片刻,下一秒見鬱桑落那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的表情,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跑。
然而,剩下的一群人卻是萬分不滿,開始了反抗:
“鬱先生,我們剛跑完二十圈,雙腿都發著軟,我們需要休息。”
“我爹可是刑部侍郎,若是讓他知道你這般虐待我,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折磨我們!羞辱我們!”
聽著這聲聲控訴,鬱桑落的杏眸越發冷厲,好似凝著寒霜的眼將他們全部掃視了一遍。
正是這些紈絝子弟能夠不付出所有繼承父親之位,才導致最後上戰場時棄械而逃。
而這般軟弱的做法不僅導致軍隊潰敗,更暴露了防禦空虛,敵軍趁勢追擊,加之城內人心惶惶,後援不濟。
使得敵軍僅用三天三夜便一路攻破九境,九境也因此一朝滅亡。
鬱桑落越想越覺得可笑,她行至那口口聲聲喊著‘我爹是刑部侍郎’的學子跟前,扯下他頭上的銀冠扔在地上。
那人瞳孔驟縮:“你——!”
不及他說話,鬱桑落揚腿,狠狠往他膝蓋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