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了一下,如果第一天就亮出身份招牌,這些狼崽子是不是會立刻夾起尾巴做人?那她也不用費那麼大勁兒立威了。
虧了!虧了!血虧啊!
劉中看著鬱桑落那一幅寫滿‘虧了’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心裡瘋狂腹誹:
鬱四小姐啊!那您可太看得起這群小祖宗了!
身份?身份在他們眼裡頂多算個護身符。
要是光憑身份就能讓他們服服帖帖,那國子監的曆任武院教習也不會被氣得紛紛請辭了。
劉中腹誹時,還不忘抬眼看向前方氣喘籲籲狂奔的學子們。
這些公子哥現在能這般老實,說到底也是被鬱四小姐給打服了。
至於鬱四小姐這層身份頂多算是錦上添花,讓他們徹底明白想靠家裡那點權勢背景把其擠走,是絕無可能了。
也算是徹底死了那份反抗的心,認命了。
二十圈跑完,眾人個個汗流浹背,喘息聲此起彼伏。
然而與昨日的怨聲載道不同,今日的隊伍雖仍顯疲憊,卻異常安靜,無人抱怨。
他們規規矩矩回到鬱桑落麵前列隊站好,靜待下一個操練。
鬱桑落負手而立,凝著跟前被磨平爪牙的狼崽子,心情莫名舒適,“過幾日就是城中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了,你們應當知曉吧?”
提到這比武大會,眾學子瞬息挺直了腰杆。
特彆是林峰,滿臉的傲氣都要寫在臉上了,挺起胸膛得意之際,“那是自然,我們國子監連拔兩年頭籌。”
鬱桑落心下冷嗤,卻也沒急著打擊他們。
畢竟他們現在飛得越高,等跌下來之後,他們就會摔的越痛,也會越長記性。
“此事我已聽劉學監言說過。”鬱桑落將視線掠過個個昂首挺胸的世家公子哥,“此次我們參賽便不用‘國子監’的名頭,用‘輝煌學府’”
聞言,秦天瞪圓了眼,大聲抗議,“鬱先生,你不會是懷疑我們之所以拔得頭籌是因用勢壓人吧?”
聽著秦天這話,人群也是紛紛抗議起來:
“鬱先生!我們可從未用勢壓人,這頭籌是靠我們的努力所獲!”
“就是!鬱先生,你可彆瞧不起人。”
“就是!”
......
聽著眾人的不滿,鬱桑落神色未變,僅是挑了挑眉。
她倒是相信這些家夥不會以勢壓人,但問題是,很多時候根本不必他們開口施壓,自會有人揣度其身份地位,心甘情願低頭示好。
鬱桑落沒解釋,揚唇淡笑,“既然如此,不管你們以什麼身份入比武大會,想必你們都能贏下此次比武吧?”
麵對鬱桑落滿臉的不信任,這群少年輕狂的家夥不瞞到了極致。
秦天拍著胸脯,義憤填膺,“這有何難?不以國子監的名諱我們也能拔得頭籌!”
這話引得眾人紛紛附和。
鬱桑落彎眼笑著,眼底儘是狡黠。
很好!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