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深知林峰的實力在班中雖非頂尖,卻也絕不容小覷,結果竟被對方一招擊敗了?
稷下學府那邊則爆發出一陣嗤笑,個個麵露得意之色。
鬱桑落倚著牆,眸光微閃。
果然,這稷下學府的人,其武力值可比甲班高得多。
“就這點三腳貓功夫?”方圓冷聲嗤笑,下巴稍揚,“什麼上不得台麵的學府,竟教出這樣的貨色?就這點本事也配往上走?”
甲班眾人聞聲,臉上的疲憊徹底被驚怒取代。
“放肆!”秦天再次忍無可忍,倏地上前半步,“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方圓嗤笑一聲,拍了拍手,撣去袍擺上的灰塵,“嗬,你們是誰與我們何乾?方才的比試是我們稷下學府贏了,你們識趣點,趕緊滾。”
晏歲隼本靠在赤紅扶手處,此刻見方圓滿目不屑,瞬間惱了。
他推開站在跟前的司空枕鴻,氣勢洶洶地就要朝方圓而去,“你他娘的算什麼東西,老子......”
司空枕鴻本還在旁觀察,被晏歲隼這麼一推,總算回過思緒。
他忙拽住暴走的晏歲隼,徑直行至中間打著圓場,“願賭服輸,我們輝煌學府退出便是。”
比武大會開始期間,是有許多規矩的。
方才的比試的確是他們輸了,若他們不服再戰,那便不是個人的切磋了,而是兩個學府的對決。
司空枕鴻看得出來,這方圓剛才的出手十分迅捷利落,的確是有兩下子的。
他暗自估量,即便換做自己與這方圓交手,恐怕也得耗費一番心力才行。
而且司空枕鴻心裡很清楚,在他們武院甲班的一眾學子裡,除了他自己之外,還真的再找不出第二個能夠在實力上勝過這方圓的人了。
方圓斜睨了眼司空枕鴻,揚唇一笑,“你倒是比他們懂事多了。”
比起方圓的喜悅,晏歲隼眸底的怒意已然掩蓋不住,他瞪向笑意盈盈的司空枕鴻,正想說什麼。
司空枕鴻趁其還沒出聲,立即朝他咧唇,笑得純害無辜,“這上房的使用權本就是靠自身實力所獲,方才的比試我們的確是輸了,若不願賭服輸,我們豈不是要遭人詬病?”
司空枕鴻說著,還不忘揚起下巴示意他往大堂看。
晏歲隼瞥了眼大堂那些看好戲的視線,心底即便再不滿,也不得不承認司空枕鴻說得有些道理。
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最終隻得鬆了口,咬牙切齒瞪向司空枕鴻,“三百兩,替我贏間廂房出來。”
他好歹也是九境國太子,怎麼能在大堂裡跟這些平民打地鋪?!
聽到三百兩,司空枕鴻的雙眸瞬息亮起。
他學著宮中太監那般,左右拍了拍袖袍,將右臂揚起遞到晏歲隼跟前,諂媚道:
“非常願意為您效勞,我的客官。”
晏歲隼翻了個白眼,徑直繞開他,“有病。”
方圓見他們服軟,臉上的倨傲更甚,“早這樣不就省事了?這般弱,還學人家來搶什麼上房啊?”
稷下學府的學子們跟著哄笑。
林峰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從地上爬起,聽著周遭的哄笑聲,氣得牙癢癢。
但他已經被人擊倒,若再出手,那便是壞了規矩,說不定他們國子監就會被逐出賽事。
其實以往他們對這場比試沒太多興致,可這次參賽若不能贏,他們還如何在那女閻王麵前抬起頭來?
晏歲隼冷哼一聲,不欲再與這群人多做糾纏,轉身便要朝樓下走去,打算另尋他處歇腳。
就在他與方圓擦肩而過時,方圓眼中掠過冷意,肩膀猛地發力,狠狠撞向晏歲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