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班眾人腳步一滯,疲憊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驅散了幾分,紛紛皺眉回頭。
酒樓大堂一側,不知何時來了一群身著錦緞武服,腰佩長劍的學子,約莫十來人,個個神色倨傲。
為首一人身材高壯,方臉闊口,正滿臉不屑打量著他們。
鬱桑落略一挑眉,至無人察覺角落輕聲低語:【小絨球,幫我調一下這為首人的身份。】
小絨球應了聲,即刻便將此人的信息放置虛空屏上:
【姓名:方圓。
所屬學府:稷下學府(參與比試學府中,戰力值排行第四。)
武力值:三顆星(中等)(還有升星空間)】
鬱桑落挑了下眉,又讓小絨球將稷下學院的其餘學子戰力值調出來。
果然不出她所料,稷下學府的學子們大多數都是三顆星下等,難怪其戰力值能位於第四呢。
鬱桑落咧嘴一笑,嗅到了些許看好戲的意味,她隨即倚靠在旁側,靜靜看著眼前的對峙。
方圓嗤笑一聲,上下掃視著甲班眾人,語帶嘲諷,“連規矩都不懂也敢來參加比武大會?看你們這鬼鬼祟祟的打扮是哪家不上台麵學府的?”
秦天聞聲,立即一拍旁側桌子,怒聲吼道:“你說誰上不得台麵?我們可是——唔唔唔。”
即將報出身份之際,林峰眼疾手快,一把將他的嘴捂住,低聲道:“忘了那女閻王說過什麼了?”
秦天被捂著嘴,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後,緊張兮兮瞥了眼旁側的鬱桑落。
見其麵上沒什麼表情,這才鬆了口氣,轉頭感動道:“峰哥,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方圓冷哼一聲,繼續囂張出聲:“聽好了!這朱紅酒樓的頂層和上層房間有限,向來是能者居之。
想上去就得拿出真本事來比劃比劃,贏了才有資格入住。不過看你們這灰頭土臉的樣子,還是趁早滾去大堂角落打地鋪吧。”
方圓之所以這麼囂張不是沒有理由的,畢竟早些年間國子監未參賽之時,他們稷下學府便是最上層的常客。
今年的比武大會,聽說國子監那些世家子弟不來了,那他們也沒必要讓出位置,自然要重回到高層去。
晏歲隼本就憋著一口氣,此刻見有人率先出言挑釁,整個人不悅到了極點。
不過他實在懶得跟這群人打交道,頭也不回朝上層走去時,略一側眸吩咐道:“林峰,給他點教訓。”
“他娘的!還在老子麵前裝!”方圓瞥了眼晏歲隼那狂拽炸天的姿態,瞬息就炸了。
這小子即便戴著頭套,也讓他有種莫名的不爽感。
“......”鬱桑落見方圓暴怒而起,忍不住也看了眼晏歲隼。
晏歲隼似察覺到她的視線,略一側眸,黑洞下的鳳眸不屑朝她瞪來,還低哼了聲。
那不可一世的火雞模樣,讓鬱桑落瞬間抽了下唇角,不得不說,這人的確又欠又裝。
林峰聽自家老大發話了,自然是毫不猶豫向前。
以往他雖未與這方圓對峙過,但好歹也是能在比武大會上連勝幾局的,對付一個方圓綽綽有餘。
林峰這般想著,身形稍動。
待林峰近身,方圓諷刺揚唇,一個旋身,雙掌齊出,後發先至。
其速度極快,林峰根本沒能反應過來!
未接一招,便被那掌風傷到,竟直接倒飛出去砸在地上,掙紮了幾下沒能爬起來。
!!!
站在林峰身後的甲班眾人頓時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