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鑒啊,她這就是在栽贓陷害,我稷下學府弟子行的端坐得正,豈會行此宵小之事?”
他邊哭喊著,邊用眼角餘光覷著鬱桑落,帶著挑釁意味。
這女人還想跟他鬥?他稷下學府這幾年都不知給了這老頭多少好處了,這老頭怎麼可能站她那裡?
鬱桑落眯著眼,將他的所有挑釁都收入眼中,並未氣惱,反倒勾起玩味笑意。
評判大人撚著胡須,並未理會鬱桑落的解釋,繼續道:“按照大會規章,輝煌學府的武術先生無故重傷他人,行為惡劣。
即刻起,帶著你們輝煌學府的所有學子離開朱紅酒樓,比武大會不再歡迎你們。”
這話如同冷水滴入滾油,瞬間炸開了鍋。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稷下學府弟子們聞言,立刻爆發出哄堂的叫好。
“聽到沒有!還不快滾出去!”
有人帶頭起哄。
稷下學府的嘲諷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好似要將早上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奉還。
晏歲隼站在原地,鳳眸一瞬不眨睨著那評判大人。
他心知肚明這老頭定是收了稷下學府不少好處才敢如此明目張膽偏袒,甚至不惜顛倒黑白。
這比武大會可是他的父皇特意下旨舉辦,目的便是為軍營選拔真正有用之才,充實軍伍。
卻沒想到在這天子腳下,皇城之中,竟也有如此肮臟不堪的貓膩。
晏歲隼上前半步,正想拿出東宮令牌好好懲治一下這腐敗的家夥,卻聽一陣喧囂中,上方的少女驀然笑出了聲。
眾人止了聲,眼含詫異看去。
鬱桑落單手支頤,垂眸俯瞰著樓下的混亂,唇角噙著冷笑,“所以,現在我們不能參加比武大會了,是嗎?”
“正是。”評判大人拂袖冷哼。
旁邊的方圓眼珠一轉,想到今日受到的屈辱,上前半步,“評判大人且慢,畢竟同是參賽學府,也不好做得太絕。”
他抬頭,目光挑釁看向窗邊的鬱桑落,“鬱先生,若你輝煌學府的學子願意向我稷下學子磕頭賠罪,我便向評判大人求情,允你們輝煌學府繼續參賽,如何?”
方圓言畢,滿眼得意,篤定了他們定會為此向他求饒。
要知道,若能在這比武大會嶄露頭角,博得聲名,便是為日後的前程奠定根基。
可若因今日之事被逐出比武大會,他們輝煌學府便再難報名了。
此言一出,稷下學府的弟子們頓時爆發出叫好聲。
“哈哈哈哈!方哥說得對!”
“快啊!快跪下道歉!跪下我們就饒了你們!”
“沒錯!不然就滾出朱紅酒樓。”
……
莫風也抱臂站於旁側,臉上露出快意的笑容,等著看鬱桑落如何收場。
評判大人撚著胡須默不作聲,可顯然是默許了方圓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