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嚇得一個激靈,極其做作伸手,往自己嘴巴打了兩下,“啊哈哈哈,我討打,我討打。”
鬱桑落翻了個白眼,懶得看他那副矯揉造作的表情,繼續發問,“怎麼樣?這個賭注接還是不接?”
“接!為什麼不接!”秦天梗著脖子,試圖掩飾剛才的心虛,“反正我們不會輸!到時候鬱先生你可彆賴賬!”
鬱桑落將杯盅的茶水一飲而儘,“一言為定。”
孫離眼前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看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又看看眼前的鬱四小姐,苦著臉,“鬱姑娘三思啊,這弘文學府......”
“孫先生不必多言。”鬱桑落笑著打斷他,唇角斜勾起淺淺笑意,“我們輝煌學府的學子武功極強,正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他們很~強~的~”
最後三個字鬱桑落將調調拉得極長,讓孫離聽了都忍不住冷汗直流。
偏偏神經大條的秦天被她這麼一誇,腰板挺得更直了些。
他點頭如搗蒜,語氣頗為自負:“沒錯!我們國子...啊呸,輝煌學府!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見他一副要翹上天的模樣,鬱桑落賣力鼓起掌來,“棒棒棒!天下無敵!”
見鬱桑落一反常態,秦天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鬱先生,您就算這般誇我,待賭注贏了,我也不會讓你留在國子監的。”
鬱桑落揚起“黃豆標準式微笑”道:“怎麼會呢?我這是由衷覺得你們厲害。”
“哈哈哈哈哈......”
秦天被誇得瞬息不知天地方為何物,仰天長笑起來。
鬱桑落見他得意,嘴角彎起邪笑,忽有一計湧上心頭。
小絨球隔著神識都感受到了宿主的邪惡之氣,好奇問道:【宿主想到什麼了?】
【想到了能讓這群小狼崽摔得更慘的辦法。】一想到自己待會要做什麼,鬱桑落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小絨球:......活閻王啊。
然而,比起秦天的得意,林峰這邊卻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他稍一抬眼,看著鬱桑落那玩味的笑容,心底極其不安,可細細思索了一番,又覺得自己太過杞人憂天了。
畢竟他們以往參加比武大會可是從未輸過的。
往常都無需司空出馬,他們三兩下便能解決弘文學府的那些學子。
據他以往經驗來看,那弘文學府的學子們出招速度極慢,且底盤不穩,隨意被他們一推便徑直倒地,簡直是不堪一擊。
孫離張了張嘴,靜靜看著鬱四小姐豎著大拇指不斷誇讚的模樣,總算真切明白了何為捧殺。
隻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鬱四小姐看起來似乎並非是對這些公子哥的真實能力毫無了解之人。
若是如此,那便僅有一種可能了——
鬱四小姐這般行事就是有意為之。
其目的就是要讓這些公子哥與能力更為卓越的學子們展開比試。
想到這,孫離最終還是把勸說的話咽了回去,“比武大會即將開始,在下帶諸位去比武台,如何?”
“有勞。”鬱桑落笑著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