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笑了,隻不過是氣笑的。
這群臭小子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她顧慮他們年輕氣盛,生怕他們自尊心受創,他們反而覺得她是在故意阻止他們拔頭籌。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這些家夥想自尋死路,乾脆就順了他們的意,由著他們去折騰好了。
秦天見鬱桑落不語,轉了下眼珠,蹬鼻子上臉道:
“鬱先生,若此次比試我們贏了,你便要承認我們是有真本事的,並且自行離開國子監,如何?”
就這女閻王的訓練,實在是太恐怖了!
上次那什麼精神訓練用得是蛇桶,誰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
聞言,鬱桑落挑挑眉,冷笑了聲。
這群家夥還真是無時無刻都想著讓她離開國子監。
她將視線掠過一張張被麵罩遮掩卻仍透出桀驁不馴的臉,慢條斯理開口:“賭注倒是下得挺大,那若是你們輸了呢?”
秦天毫不猶豫,一拍胸膛,“我們若是輸了,往後國子監甲班,唯你命是從。”
“對!唯你命是從!”其餘學子紛紛附和,聲音響亮。
鬱桑落眉梢輕揚,懶散地往後一靠,唇角漾起極其欠揍的笑意,“說得你們現在好像敢違抗我一樣。”
這群臭小子!
天天想趕她走是吧?
等此次比試結束,她非得加大訓練力度,讓他們統統累到褪一層皮。
聽著鬱桑落這充滿蔑視的話語,甲班眾人皆是一哽:
好氣哦。
可惜不敢發火。
鬱桑落飲完最後一口白粥,雙手撐著圓桌站起來,身子前傾,“這樣吧,若你們輸了,從今往後須得以禮相待晏中懷。
每人需為他做滿百件事,不論大小,且每件事都要詳細記錄在冊交於我過目。”
鬱桑落心裡很清楚,單憑她一己之力難以護得晏中懷周全。
唯有讓這些平日裡最是張揚的公子哥率先表態,才能從根源上抵製。
隻要這些家夥能對晏中懷表明出友好相處的態度,往後在國子監裡,晏承軒的那些狗腿子見此情形也會有所忌憚。
甲班學子們聞言,皆是一愣,他們沒想到鬱桑落提出的賭注竟是這個。
秦天回過神後,想到自打晏中懷來到武院甲班,這女閻王便對他百般照顧,就像昨日,不允他們入住‘春’廂房,卻讓他進去了。
想到這裡,秦天唇角驀地綻出些許邪笑,陰惻惻發問:
“鬱先生,你——莫不是看上他了?”
秦天此話一出,甲班其餘人也立刻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了什麼八卦。
鬱桑落冷下眼,徑直給了秦天一記飛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