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弘文學府的座席區,瞬間爆發出更加猖狂的哄笑。
“哈哈哈哈!不會吧?這就跪了?”
“現在知道怕了?跪地求饒也晚了!”
“方兄彆客氣!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
......
除去弘文學子的嗤笑,其餘學子看著場上的對峙也是滿臉茫。
他們不懂這女先生為何突然跪地,還跪在其雙腿間。
梅白辭卻是笑了,薄唇輕啟:“嘖,看來,遊戲要結束了。”
坐於他旁邊的學子聞聲,忍不住轉頭看去。
見其氣度不凡,隻當他對這習武之道頗有研究,忍不住好奇問道:“閣下覺得誰會贏?”
梅白辭揚了下唇,難得好心情地回應道:“自然是——”
場上,方扁來不及反應,就覺手臂被股巧力一拽,身子不覺前傾倒去。
他怔住,下意識想穩住下盤。
可惜來不及了,身軀失去平衡的一瞬,他隻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狠狠摔了出去!
“砰!”
方扁結結實實摔在了比武台上,震起一片微塵。
全場死寂。
方才還震天響的哄笑如同被一刀切斷,戛然而止。
弘文學府的所有學子臉上的譏諷和猖狂瞬間凝固,雙眼充斥著難以置信。
他們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隻看到鬱桑落詭異地一跪一滑。
然後他們之中實力頂尖的方扁,就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被放倒了?
梅白辭垂眸,低笑了聲,回答了身旁學子的疑問:“我的落落......”
甲班學子這邊,短暫的愣神後,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歡呼!
秦天更是將手鼓得震天響,恨不得上台去將鬱桑落舉起來拋一拋,“鬱先生威武!鬱先生威武!”
太好了,他們方才丟掉的麵子裡子總算都找回來了!
台上。
方扁被摔得七葷八素,隻覺後背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是屈辱。
他竟然被一個女人放倒了?且這女子就隻用了一招!
方扁越想越氣,怒吼一聲,想要鯉魚打挺躍起重新應戰。
然而,鬱桑落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了,上前一步,伸腳狠狠踩在他胸口上,讓他動彈不得。
鬱桑落俯下身,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你輸了。”
方扁隻覺胸口窒悶,掙紮不得,隻能徒勞嘶吼:“我沒輸!你這根本不是正經功夫!有本事放開我!我們重新比一次!”
鬱桑落挑眉,腳下力道又加重一分,碾得方扁悶哼一聲,“能放倒敵人的,就是好功夫,況且輸了就是輸了,哪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現在,”鬱桑落微微彎腰,笑靨如花,眼底卻無半分溫度,“該履行你的賭約了。”
方扁咬著牙,雙眸滿是不甘。
驀然,他似想到了什麼般,幾不可察朝著弘文學府坐席位看了一眼。
於是,下一秒。
一個茶盞裹挾著一股勁風,直直朝著鬱桑落後腦砸去!
“先生小心背後!”
甲班學子中有人驚駭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