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了眼周遭,略有些為難,“哎呀,這眾目睽睽之下,要我直白言出,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啊。”
武院甲班一眾學子瞥見這熟悉的笑容,瞬息就黑了臉。
完了!情況不妙!
林峰雙手合十,身體抖如篩糠,左拜拜右拜拜:
“天靈靈地靈靈,玉皇大帝、觀音菩薩,你睜開眼睛看看啊,快把這女閻王收了,收了,收了......”
秦天見狀,也跟著林峰雙手合十狀。
彆問為什麼,問就是他已經沒招了。
而站在鬱知南身後的進寶也驚恐地瞪大眼,忙低語道:“大少爺,小小姐年紀尚小,不知在宮中要謹言慎行,要不還是去阻止一下吧?”
鬱知南自然也懂進寶所言有道理,正想著如何出聲,旁側的鬱飛便擺了擺手,
“阻止什麼?我鬱飛的女兒就該有膽識,周敬這老匹夫,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進寶再次沉默。
他現下可算是明白了小姐這性子是遺傳誰了,應當是遺傳自家老爺無異了。
罷了,老爺在朝中有一定的根基,這周大人即便再如何氣惱,終歸也是要給自家老爺麵子的。
隻要小姐彆說些什麼話惹到國子監那些年輕氣盛的公子哥就好。
周敬仍惡狠狠瞪著鬱桑落。
他就不信了,鬱飛那老東西在朝廷天天把他氣得夠嗆,他現如今還能被一個小丫頭治了。
鬱桑落見此,歪頭一笑,“那就恕我直言了。”
晏歲隼鳳眸驟然緊縮,伸腿就往兩邊雙手合十的林峰和秦天惡狠狠踹了一腳,低吼:“拜你大爺!還不快阻止她胡說八道!”
秦天和林峰被踹得一個激靈,同時掛上驚恐臉。
二人倏地站起,雙雙揚起爾康臂,正欲出聲,卻已經來不及了。
鬱桑落薄唇輕啟,笑得無邪:“因為他們都是廢物,所以,我們輸了。”
話音落下,滿殿死寂,所有人神色各異。
秦天和林峰伸在半空的手僵住,兩根麵條淚蜿蜒而下。
他們的一世英名,還是葬送在這裡了。
上官靈先是一怔,下意識瞥了眼麵如土色的甲班眾學子,隨即用手帕掩住上揚的嘴角。
這鬱桑落怎麼敢的?
她就說嘛,草包就是草包,換了張皮也改不了蠢鈍狂妄的本性。
當眾羞辱這些紈絝子弟,此次宴會上,看她待會如何收場。
鬱知北則是埋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不愧是小妹,哈哈哈哈,說得好!
而進寶則在雙腿一軟的瞬間扶住旁側的朱紅柱子,欲哭無淚瞥著自家小姐。
嗚嗚嗚,小姐,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拿明麵上來說,這些公子哥日後不得將你針對死啊。
不行不行!下次小姐再去國子監,他定要讓老爺給小姐派上幾個暗衛,以保小姐安危。
小絨球:【……不是,宿主,你這像是不好意思的樣子嗎?我看你說出來的時候很興奮啊,好像巴不得多說幾遍的樣子啊!】
鬱桑落:【我表現的很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