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鬱桑落覺得應當無人敢在禦賜膳食中投毒,且自認在宮中並無仇家,即便真有與她結怨之人,想必也不敢輕易下手。
畢竟若真凶被查出,左相府絕不會善罷甘休,屆時必是誅連九族的大罪。
即便未尋得真凶,其父鬱飛也定會以“寧錯殺百人、不放過一個”為由,將一切經手食盒之人皆告至晏庭麵前,竭力追究到底。
但係統有這個功能,不用白不用嘛。
她還是留了個心眼:【檢測。】
【正在檢測食物安全性......】
在小絨球檢測之時,秦天瞅著那糕點,眼珠子瞪大,口水都要落下來了。
鬱桑落被秦天那眼巴巴的視線盯得渾身不自在。
半晌,她終於招架不住。
從食盒裡拈起一塊做得格外精致的荷花酥,沒好氣遞過去:“給你給你,彆看了,看得我頭皮發麻。”
秦天眼睛乍亮,迅速接過,“謝鬱先生!”
就在這時,小絨球檢測完畢,急切的機械音在鬱桑落耳邊乍響:
【檢測完畢,檢測到食物中含有刺激性瀉藥成分,劑量中等,服用後會產生腹瀉症狀。不影響生命安全,但會導致短暫虛弱與不適。】
瀉藥?!
鬱桑落眼眸驟然緊縮。
不是劇毒,那麼這人的目的顯然不是要她的命,而是讓她當眾出醜。
她忙抬眼朝秦天看去,見其欲要將手中的糕點塞入嘴中——
“啪!”
鬱桑落原地一個旋身,抬腿,適當壓著力朝秦天手腕處踢去!
“哎呦!”
秦天被這一踹,手腕雖未感覺太疼,卻還是被嚇了一跳,朝後踉蹌退去。
手裡的荷花酥“啪嗒”掉在沙地上,瞬間沾滿了沙粒。
“鬱先生?!”他委屈地叫起來,眼睛還戀戀不舍盯著那塊荷花酥,“我的小酥啊,你死的好慘啊小酥。”
鬱桑落簡直蚌埠住了。
這家夥敢情真是個吃貨啊?!
心底納悶完,鬱桑落也沒空理會他,朝尚未吃完飯的學子們提醒了聲:“放下筷子!都彆吃了!”
學子們也都被這變故驚得愣住了,正想詢問什麼,見鬱桑落神情嚴肅,皆不敢出聲。
司空枕鴻和晏歲隼最先反應過來,視線瞥了眼掉落於地的荷花酥,略一思索,便知這膳食隻怕是有些問題。
鬱桑落徑直行至其餘的七八個食盒麵前,讓小絨球將這些也全部檢測一遍。
“鬱先生,我們的食盒裡,未有摻雜這巴豆粉。”司空枕鴻不知何時,已從沙地上撿起那荷花酥,放置鼻尖輕嗅了下,出聲道。
司空枕鴻話音剛落,小絨球也檢測出了這些食物屬性為健康。
鬱桑落一怔,“你學過醫?”
司空枕鴻桃花眼稍眯,笑盈盈回道:“司空家族為君王而生,終其一生都要待在君王身邊,自是要懂得這些的。”
秦天本還眼巴巴看著荷花酥,現如今聽到這裡麵有巴豆粉,“嗷”一嗓子,猛地向後跳開兩步。
“巴豆粉?!”他嚎得聲音直線往上飆,“誰?!哪個小癟三這麼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