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情況?
鬱桑落更是懵了。
師傅?她什麼時候成這小子的師傅了?
秦天沒管眾人詫異的眼神,揪著林莽的衣領,拳頭不迭下落,從林莽的雙親罵到祖宗輩,毫不停歇。
鬱桑落聽著那越來越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額角青筋微跳,終於忍不住出聲:“秦天!不許說臟話!”
罵得興起的秦天動作一頓,高舉的拳頭僵在半空。
他眨了眨眼,臉上的怒容褪去,鬆開林莽的同時,還不忘順手替他捋了捋衣領。
然後轉身麵向鬱桑落,挺直腰板,拖長調子回應道:
“好滴噢~師傅~徒兒聽你的~~~~”
甲班眾人:???
集體石化。
站在秦天旁邊的林峰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他扭過頭,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秦天,嘴角控製不住抽搐了幾下,“你嗓子卡屎了?”
秦天沒理會林峰的話,抬眼望著鬱桑落,眼神閃閃:
“峰哥,你說,我怎麼看這鬱先生突然覺得她身姿宏偉,她英俊瀟灑,她颯氣非凡,她......呃,想不出來了,我就學了這幾個文縐縐的話。”
林峰:???有病啊!
這邊,鬱桑落對於林莽的辱罵未有絲毫動容。
她端坐馬背,緩緩放下長弓,眼神冷冽,再無絲毫笑意。
所有人對她口頭上這些不痛不癢的羞辱,她都可以選擇用實力打他們的臉。
但對於林莽這種被打臉後不是選擇灰溜溜離開,而是想對她下殺手的——
鬱桑落眸色驟冷,嘴角噙起冷笑。
她一踏馬鞍,翻身而下,踱步至林莽跟前,然後毫不猶豫,揚腿便朝他的膝蓋狠狠踹去!
“啊!”
鑽心劇痛從林莽膝下炸開,他倏然跪地,疼的直哀嚎。
那慘叫驚得眾人都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鬱桑落卻毫不手軟,伸手將插在他腕上的白羽箭狠狠拔出!
“啊啊啊啊啊!”
那箭頭本就有倒鉤,被這般生生拔出,疼得林莽整個人差點沒暈厥過去。
鬱桑落不等他緩過神,揚腿再次朝他胸口踹去,待其倒地後,又抬腳狠狠碾在了他的傷口處。
“羞辱?隻要我想,你的箭不止在靶心上保不住,便是握在你手裡——”
鬱桑落頓住,杏眸中的冷厲之色炸開:“我想廢,也廢得。”
秦天猛一拍大腿:“師傅好帥!”
林峰驚叫:“你有病啊!你拍到我的大腿了!”
秦天:……
“你!”林莽疼得冷汗涔涔,目眥欲裂,卻因那鑽心的疼痛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無論你練兵之術如何,最起碼也替九境國練了上萬軍隊,我敬你年資,稱你一聲將軍。”
鬱桑落一語落下,腳下力道加重,眸色陰冷,“可你也該明白,我身後站著的是左相府,遇見我,你應該喚我一聲鬱四小姐,這是規矩。”
林莽疼得渾身抽搐,上方之人那聲“鬱四小姐”像記響亮耳光狠狠扇醒了他被憤怒衝昏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