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晏承軒撫掌大笑,“真是天助我也,本皇子正愁沒機會尋她的錯處,她竟自己將這麼大的把柄送上門來。”
秦銘諂媚應和:“若她真的深夜私會外男,那這國子監,恐怕就留不得她了。”
晏承軒倏然仰天長笑,笑聲中滿是誌在必得的快意,“都跟本皇子去瞧瞧!看看我們這位眼高於頂的鬱先生,在這深夜裡究竟與何人在私會賞月。”
若真當眾抓到了她與人幽會的證據,不僅能狠狠打擊這鬱桑落的氣焰,更能讓她身敗名裂。
嗬,誰讓她整日處處與自己針鋒相對,這一次他定要將她逐出國子監,永絕後患。
此言一出,席間眾人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紛紛起身,臉上儘是看好戲的亢奮。
“同去同去!”柳思遠合上折扇,興致勃勃,“如此好戲,豈能錯過?對吧?上官兄?”
上官乾聞聲,臉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方才他還在眾人麵前標榜鬱桑落對他癡心糾纏,轉眼她便與彆的男子深夜同遊,這無異於當眾扇了他的臉。
他今日定不會給她留情麵!定要讓她哭著同自己示歉。
文院的住宿區與武院的距離本就不遠。
文院一行人氣勢洶洶而出,動靜頗大,立刻吸引了武院一些尚未睡熟或在院中納涼的學子。
有武院學子好奇探頭,揚聲問道:“哎!文院那邊的,這大晚上的,你們這麼大陣仗是要乾嘛去?”
一個急於奉承三皇子的文院學子立刻帶著幾分賣弄的口吻回應道:
“抓人去!你們武院那位新來的鬱先生膽子可真不小,竟敢深夜在監內私會外男,我等正要去抓個現形。”
這話如冷水滴入滾油,頓時在武院這邊炸開了鍋。
“什麼?鬱先生私會外男?”
“真的假的?不能吧?”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大多數武院學子先是震驚,隨即流露出濃厚的玩味之色。
然而,原本對此類八卦毫無興趣的武院甲班眾人在聽到‘鬱先生’的瞬間,齊刷刷停下腳步。
那文院學子邪笑著湊近,“真的,聽說兩人拉拉扯扯......”
“嗖——!”
話音未落,一支利箭便破空而來,直直釘在欲要言說八卦的文院學子兩人中間。
“嘶——!”
兩人齊齊倒吸了口冷氣,望著那險些將他們貫穿的箭羽,蹙眉不悅看去——
“誰啊?大半夜亂射箭,若是傷了本公子......”
文院學子嚷嚷著,然而轉身看到始作俑者的那一瞬,立即噤了聲。
隻見秦天身著玄色勁裝,站在不遠處,手握長弓,冷冷睨著兩人。
文院學子立即噤了聲。
這是武院甲班的貴公子,能在甲班的,其父輩在朝中勢力定是不容小覷的,他可不敢惹。
秦天幾個大步就跨到了院子柵欄邊,“你他爹說誰私會外男呢!再敢滿嘴噴糞汙蔑我師傅!老子就把你扒光紮成刺蝟掛在城門!”
秦天聲如洪鐘,一下子將文院那邊喧鬨氣焰壓下去了幾分。
但也有一些父輩在朝廷頗有聲望的文院學子不屑揚唇懟道:“既然不信,你們就一起來看啊!”
“你!”
秦天氣得就要上前揍人,好在旁側的司空枕鴻一把拉住他背上的箭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