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鬱桑落總算想到了在秦天同她說的才藝表演,心裡隱隱察覺不妙。
她這老爹該不會真想讓她在宮宴之上,與那些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閨秀們同台較量吧?
鬱桑落抽了下嘴角,故作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宮宴?不就是去吃個飯,看看歌舞嗎?需要準備什麼?”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鬱飛見她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恨不得上前將她腦漿搖勻,“為父跟你說得是正事!讓你勾引太子,你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就晏庭那老東西!
往日裡防他左相府防得跟防豺狼似的。
如今倒好,這色心一起,先前的戒備竟全拋到了腦後,竟還敢動歪心思,要納他的女兒為妃。
他可不能坐以待斃,得趕緊想轍,讓自家這糟心女兒抓緊勾搭上太子才是。
唯有把女兒拴在太子這棵樹上,才能護著她,免得落入皇上那老東西的魔爪裡去。
“呃,這個......”
聽著自家老爹的質問,鬱桑落喉間一哽,有些心虛。
但看著鬱飛那副不聽她說完不罷休的樣子,她隻好硬著頭皮隨意扯了一個,“呃,就是,前幾日與他深夜“賞月”過。”
雖說這賞月跟平常的賞月有些不一樣,但四舍五入一下,也算賞月吧?
鬱飛聽到她與太子已有“深夜賞月”的進展,緊繃的神色總算緩和了些許,“賞月好!賞月好啊!月下談心最是能增進情誼!”
鬱桑落略顯窘迫笑笑,心虛得不行,“啊哈哈哈,是,是啊,增進情誼,增進情誼......”
增沒增情誼的她不知道,她隻知道那晚跟人結的梁子已經數不清了。
鬱飛揚臂捋了捋胡須,“如今這花燈節在即,宮中設宴,屆時無數閨閣女子皆會獻上才藝指望能得貴人青眼。
你身為我鬱飛的女兒,自然也不能落於人後,趕緊趁此機會在太子麵前好好博博眼球,讓他見識見識你的好。”
鬱桑落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她略一蹙眉,裹挾幾分探究望向鬱飛:“爹,我怎麼感覺你怪怪的?”
自己入國子監擔任教習也有一段時日了,期間鬱飛從未像今日這般急迫,今日簡直像是身後有火燒眉毛的大事催著。
鬱飛被女兒問得一噎,有些難以啟齒。
他總不能直說‘皇帝老兒看上你了,爹急著給你找太子當護身符’,如此一來,豈不是要嚇壞她?
思及此處,鬱飛不耐地揮了揮手,“你彆管為父怪不怪,總之這次宮宴非同小可,這三日假期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府裡好好跟你三姐學藝。”
鬱桑落嘴角抽了下。
看來此次入宮赴宴,這才藝表演是必不可少的了。
真是的,她就想蹭點飯吃,竟然還要獻藝?
鬱桑落心中腹誹,腦海卻不斷轉著,想著該獻些什麼才藝好呢。
鬱桑落順著鬱飛的視線垂眸,目光落在桌上那些青花瓷碗上,思忖片刻,杏眸倏地乍亮。
她揚唇,眉眼彎成月牙狀:“爹!不就是獻藝嗎?我這裡有一個才藝保證讓人眼前一亮,且絕對獨一無二。”
四人滿頭霧水。
鬱昭月來了興致,紅唇稍揚,“獨一無二?”
“眼前一亮?”鬱知南也有些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