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瞧不起自家小妹,隻是小妹吧...好像吧...似乎吧...對於琴棋書畫皆是一竅不通啊。
“來!看我給你們表演一段!”鬱桑落說著,擼起袖子就準備現場演示。
她隨手拿起一個瓷碗,穩穩頂在了自己腦袋上,又將其餘三個碗依次放在腳尖。
其身形微動,腳尖靈巧向上一送,第一個碗迅速騰空而起,不偏不倚地疊在頭頂的碗底上。
她腰肢輕扭,動作流暢,三個瓷碗好似被無形絲線牽引,一個接一個精準落在她頭頂疊起了羅漢。
將所有瓷碗頂於腦門後,鬱桑落穩住身形,頭頂四隻碗竟紋絲不動。
她揚起下巴,臉上帶著點小得意,看向鬱飛,“爹!您看!我這平衡感和準頭是不是獨一份?”
“小妹牛逼!”鬱知北最為捧場,揚臂使勁鼓掌。
“啪!”
結果,下一秒就被鬱飛揚拳賞了個暴栗!
“嗷!”鬱知北一聲痛嚎,委屈捂頭。
鬱桑落憋住笑,小心翼翼瞥向鬱飛,見其臉色沒有好轉,反而更加難看,心裡不覺咯噔一下。
她略顯尷尬伸手將頭頂的碗一個個取下來,乾笑兩聲,“啊哈哈,爹,難道你覺得這沒新意?太普通了?沒事!我還有!”
不等鬱飛發作,她拿起桌上兩塊不知道用來墊什麼的錦布,雙手食指一頂,便讓那兩塊布像小傘一樣呼呼轉了起來。
她一邊轉著布,一邊扭起了秧歌步,嘴裡還即興哼唱起來:
“一個小舞台~呦呦!兩人唱起來~唱滴是二人轉~那麼咿呼呀呼嗨......”
她扭得歡快,全然沒注意到鬱飛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轉向了醬紫,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鬱桑落尚未唱完那句‘咿呼呀呼嗨’,便被鬱飛一聲暴怒打斷:“來!鬱桑落!你給老子過來!老子今日就給你‘呼’出丞相府,讓你上街賣藝去!”
鬱桑落被這聲怒吼嚇得一個激靈,瞬間立正站好。
她手指一鬆,仍由著兩塊轉著的布飄然落地。
鬱飛手指著鬱桑落,指尖都在發抖,“我是讓你學點大家閨秀該有的才藝,不是讓你去禦前耍雜技!”
鬱知南和鬱昭月扭頭忍笑,肩膀聳動。
“噗!”
旁側的鬱知北卻到底沒忍住,徑直笑出聲,被鬱飛一個眼神狠狠抵了回去。
鬱知北見此,趕緊用拳頭抵住嘴,強忍著讓自己不笑出聲。
進寶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小姐自半月前摔了後,果然更瘋了。
鬱桑落小心翼翼瞅著鬱飛,咽了口唾沫,弱弱出聲試探:“其實吧,爹,如果這些都不行的話,我還會胸口碎大石,就是需要找個人幫忙掄錘子。”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是火上澆油。
鬱飛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抄起手邊的雞毛撣子就站了起來,“來!老子今天就給你表演一個大義滅親!還胸口碎大石!你怎麼不習虎口吞長劍?”
鬱桑落眼睛一亮,“誒?爹你怎麼知道的?我確實研究過這吞劍,雖說學得不太好,但是表演還是能......”
話音未落,鬱飛揚著雞毛撣子就揮過來:
“鬱!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