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歲隼:“有病,滾。”
而鬱飛這邊更是誇張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撐開上下眼皮,愕然看著自家那糟心女兒。
鬱飛說:“北兒,你快掐為父一下,我沒做夢吧?那丫頭終於不畫她那白麵鬼妝了?”
“好嘞!”鬱知北應了聲,伸手就往鬱飛手上狠狠捏去。
“啊!”鬱飛慘叫。
下一秒,鬱知北的腦門上再次被捶了兩個暴栗!
鬱知北捂著頭,整個人委屈地都要碎了,“真掐你,你又不高興。”
斜睨了眼自家老爹和二弟,鬱知南忍俊不禁,“小妹的長相最似娘,娘生前可是九境國第一美人,小妹又怎會差呢?”
上官靈和邱可雨在鬱桑落進殿時,就注意到了這個引起騷動的鵝黃身影。
上官靈本還帶著幾分嫉妒審視著這陌生的美麗女子,暗自猜測是哪家新來的小姐。
直到聽武院甲班那些人言說她是鬱桑落,上官靈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裂開了。
怎麼可能!
那個終日畫著詭異濃妝的鬱桑落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邱可雨也驚呆了,“她……她是鬱桑落?”
對比上官靈兩人的愕然,鬱桑落見秦天那副模樣,被逗得忍不住笑出聲。
這一笑眉眼彎彎,顧盼生輝,好似春日驟然綻於眼前,晃得周遭又是一陣倒抽氣聲。
“行了,彆杵在這兒擋路。”鬱桑落拍拍他的肩膀,帶著幾分習武之人的爽利,“宮宴要開始了,回席位去。”
“是!師傅!秦天如蒙大赦,連忙側身讓開。
鬱桑落這才從容不迫地走向貴女席位。
所過之處,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天啊,她真是鬱桑落?”
“左相府那位以往不都是……那樣的嗎?”
“這與之前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
而回到座位上的秦天依舊魂飛九天似的,呆呆坐著,半天未語。
林峰揚臂往他眼前晃了晃,“喂!怎麼了你?”
秦天回過神後,猛吸了口氣,轉頭看向林峰,憋出一句:
“我師傅……真他娘的好看!”
林峰:……
貴女席上,上官靈盯著不遠處已然落座的鬱桑落,眼底怨恨不減。
風頭竟然就這麼輕易被這鬱桑落搶走了,她如何能甘心?!
邱可雨見她臉色鐵青,生怕她當場失態,忙傾過身子,“靈兒,她這三日閉門不出,據說是在苦練才藝。
此次宮宴不同往年,陛下為顯與民同樂,宴至中程會移駕城中央的觀景台。
屆時不僅百官同往,更有無數百姓圍觀,皇上必會命閨秀們於高台之上獻藝,以彰我九境貴女風範。”
她頓了頓,觀察著上官靈的神色繼續道:“待你舞畢,你隻需順勢提及這鬱桑落近日苦練才藝,將眾人的目光引到她身上。
到那時,眾目睽睽之下,她若推拒便是抗旨不遵,若應承下來……嗬,那便是徒增笑柄。”
上官靈聞言,眸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絲算計的冷光取代。
沒錯!就讓這鬱桑落繼續得意片刻!
待會她要親手將這鬱桑落從雲端推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