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連老天都在幫她?!
台下,鬱飛激動得滿臉通紅,左右看看,發現基本都是巴結他的大臣,沒什麼好炫耀的,炫耀了也沒成就感。
於是他掃了一圈,最後尋到了自己的對敵——當朝右相司空淩。
“看到沒?司空老頭!那是我閨女!我閨女!”鬱飛現在簡直恨不得跳起來告訴所有人那是他閨女。
司空淩也被鬱桑落這氣勢如虹的刀舞驚得愣神,被鬱飛這突如其來的一吼,嚇得手中的杯盞都差點摔了。
司空淩猛地甩開鬱飛扯著他的衣袍,冷哼一聲,“鬱相,道不同不相為謀,大庭廣眾之下,莫與我拉拉扯扯。”
若被皇上看到他與這奸臣有所糾纏,誤會了他們右相府,那可就麻煩了。
鬱飛假裝沒聽到,故作驚訝張嘴,“啊?你怎麼知道台上那獻藝的是我閨女?我的親閨女?”
司空淩:???
“我的天!師傅她藏得也太深了吧?”秦天張大嘴巴,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甲班眾人也忙不迭點頭。
想不到鬱先生跳起舞來竟是這般好看,裹挾著尋常舞蹈未有的颯爽豪情,剛柔並濟,美得驚心動魄,也強得令人屏息。
客棧雅間內,梅白辭唇邊笑意愈發慵懶深邃。
他在鼓麵上或急或緩地敲擊著,視線卻始終追隨著觀景台上的鬱桑落。
“果然,唯有如此鼓聲,才配得上你這般舞姿。”他低聲輕語。
台下的人看得熱血沸騰,心跳加速,恨不得齊聲歡呼,卻又怕打破這鼓聲,隻好強忍著胸膛的澎湃之意。
而在鬱桑落神識中的小絨球卻表示——
【有沒有人能為我“花生”啊啊啊啊!宿主!你能不能彆在心裡喊一刀一個,一刀一個啊啊啊啊!很驚悚啊啊啊啊!】
鬱桑落被小絨球這抗議整得有些尷尬,心底笑嗬嗬回應:【哎呀,我以前習這朝鮮族刀舞的時候就聽彆人這樣說的啊!一刀一個!一刀一個!學起來多有動力!】
小絨球無語:【不是看在‘一刀一個’的份上,你壓根不會去學這跟舞相關的東西吧!】
【咳咳咳......】被拆穿的鬱桑落略顯心虛。
小絨球放棄掙紮,聽著這鼓聲,驚奇不已:【不過這鼓聲來自哪裡?跟宿主你的刀舞簡直默契到了極致。】
鬱桑落心中也疑惑這助陣的鼓聲來自何方神聖,但此刻她無暇深究。
這鼓聲好似極懂得她的心意,跟隨著她,讓她將這套雙刀舞發揮得淋漓儘致。
就在眾人被她這聞所未聞的刀舞震懾住時,更加令人瞠目結舌的事發生了!
一陣清越吟誦聲隨著她的舞步,朗朗響起,字正腔圓,帶著無數豪情萬丈:
“?如羿射九日落!”
她雙臂一振,刀光雪亮,在月光燈火映照下,迸出寒光,真如夜中星辰。
“矯如群帝驂龍翔!”
她的身形驟然加速,時而向左疾旋,時而向右飛轉,裙擺發絲飛揚,帶起獵獵風聲。
“來如雷霆收震怒!”
揮動間,冰冷刃光交織成網,似將寒星掃落。
那淩厲氣息好似裁開薄霧,穿透她身上那有浮光錦製成的衣裙,既危險又驚豔絕倫。
“罷如江海凝清光。”
隨著最後一句詩音落下,她的舞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