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仙被迫再次後退,心中駭然。
對方的劍路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沒有繁複的劍招,隻有最簡單最直接也最致命的——刺。
配合著那詭異靈動的步伐,她的每一次出手都迅疾精準,逼得他一身精妙劍招竟有種無處施展的憋悶感。
台下眾人更是看得眼花繚亂,目瞪口呆。
鬱桑落身形飄忽,步法奇特,那柄長劍在她手中化作道道殘影。
動作幅度極小,效率卻極高,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劍尖之上。
“這,這是什麼劍法?從未見過。”
“從未見過!太快了!太刁鑽了!”
“她好像根本沒用什麼招式,就是刺,不停地刺。”
劍仙越打越是心驚,他感覺無論自己如何變招,對方的劍尖總能先一步指向他的破綻。
那種被完全看穿,節奏被徹底打亂的感覺,讓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無力。
終於,在鬱桑落劍尖精準點向他因急速變招而露出的肋下空門時,劍仙再也無法完全避開,隻能勉強側身,長劍回削試圖逼退對方。
然而,鬱桑落早就等著這一刻!
她手腕一沉,輕輕一撥一挑!
“錚!!!”
清脆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劍仙隻覺得手腕一麻,一股巧勁傳來,他緊握的長劍竟再也把持不住,脫手飛出。
劍,落了!
全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贏了?
就這麼贏了?
“這是什麼劍法?太厲害了!”
“這姑娘當真是高手啊!”
晏歲隼站在台下,定睛凝著鬱桑落,驀地垂下眼。
司空枕鴻察覺到他的不對,略一回頭,“怎麼了?心情不佳啊?小隼隼?”
晏歲隼抿唇,“她太過優秀,反倒會成皇室的犧牲品。”
司空枕鴻一愣,隨後眯眼,揚唇一笑,“是嗎?我倒覺得,像鬱先生這般的人,絕不會讓自己成為皇室的犧牲品。”
即便有朝一日走投無路,逃無可逃,她也絕不會束手待斃,反倒能攢足力氣,給敵人狠狠一記重創。
晏歲隼沒說話。
司空枕鴻桃花眼再次眯起,笑得跟狐狸似的,湊近他,“怎麼?小隼隼,是在關心我們鬱先生啊?”
晏歲隼聽聞,整個人瞬間炸了毛,低吼:“滾!有病!我才沒有關心她!我關心她做什麼?!”
而台上,劍仙愕然後,朝著鬱桑落鞠了一躬,“姑娘的劍法彆開生麵,在下受教了。”
鬱桑落也抱拳回禮。
就在她準備挑戰她最為擅長的格鬥時,忽地聽聞台下傳來一陣哭腔:
“爹!爹!救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