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們剛剛做什麼了?他們好像沒惹到這女閻王啊?
而此時,晏中懷已經握緊了繩索,將其纏在腰上作保障。
“攀岩,靠的不是蠻力,是技巧和頭腦。”
鬱桑落行至岩壁下方,卻突然覺得腳下的泥土鬆軟,踩在上麵竟有點不似硬地。
但她也未有多想,指著岩壁上那些凸起和裂縫,“眼睛就是你們最好的工具,上去之前記得先觀察路線,尋找合適的抓手點和踩踏點。”
晏中懷認真聽著,視線掃向岩壁的各個凸起點,尋找最佳的攀爬路線。
“雙手主要用來保持平衡和穩定,發力要靠腿和腳,腳尖踩實,感受岩壁的支撐。”
“身體重心要儘量貼近岩壁,像壁虎一樣,這樣可減少手臂的負擔。”
“移動時,遵循三點固定原則,確保雙手雙腳至少有三個點穩穩接觸岩壁,再移動第四點。”
聽完鬱桑落的解說,晏中懷頷首表示明白。
鬱桑落見他清楚了,稍後退半步,示意他可以繼續了。
晏中懷鳳眼環視,尋找岩壁上的凸起作為手腳的支撐點,利用腿部力量蹬踏,手臂輔助保持平衡。
他看準一個岩縫,右腳試探性踩上去,開始向上攀爬。
動作生澀,甚至有些笨拙,遠不如他施展輕功時那般飄逸瀟灑。
有好幾次,他腳下一滑,全靠手臂死死拉住繩索才沒有掉落,引得下方一陣低呼。
但他僅是咬了咬牙,調整好姿勢,又再次往上挪,甚至連退縮之意都沒有。
鬱桑落站在下方,視線緊鎖在他身上,沒有出聲,僅是默默觀察。
她能看出這小反派的毅力和勇氣的確遠超旁人,自幼被磨煉出來的性子與身後這些公子哥就是不一樣。
時間一點點過去,晏中懷爬得不高,距離崖頂還有一段距離,速度也慢了下來,顯然體力消耗巨大。
半柱香的時間很快到了。
鬱桑落揚聲喊道:“晏中懷,時間到,可以下來了。”
晏中懷聞言,低頭看了看下方,又看了看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崖頂,眼中閃過不甘。
但還是依言,手腳配合,小心翼翼往下爬。
穩落地麵後,才朝著鬱桑落抱拳,“學生......未能登頂。”
“無妨。”鬱桑落語氣緩和了些,“初次嘗試能克服恐懼,爬到這個高度已屬難得,休息一下,待會兒可以再試。”
“是。”晏中懷應道,退到一旁。
“現在,我親自示範一遍給你們看,都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
鬱桑落言罷,不再多言,轉身麵向峭壁。
她沒有絲毫猶豫,將垂落粗繩係在腰上,雙腳蹬在岩壁上。
她手腳並用,腰腹核心收緊,如同靈巧猿猴,借助繩索和岩壁上的凸起,迅速向上攀爬。
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每一步都紮實穩健,每一次發力都精準有效。
那十丈高的峭壁,在她麵前好似玩具般,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完全未有難度。
而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在峭壁上,正有兩道身影緩緩接近繩索,眸中掠過的笑意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