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枕鴻見其神色不滿,桃花眼眯起,笑得頗為狗腿,“尚未試試,怎知不行?你們這般,鬱先生會失望的,鬱先生,學生願一試。”
眾學子:???
不是!司空!好好好!
變臉又不帶上他們是吧?!
鬱桑落對司空枕鴻的尿性早已摸得清楚,並未理會他的討好。
她壓下厲喝的衝動,朝著其他人彎了彎眼睛,笑得無比良善,“沒關係的,我這不是還有個好消息沒說嗎?”
甲班眾人見到她這笑,齊齊打了個冷顫。
鬱先生一笑,生死難料啊!
果然,下一秒,鬱桑落便緩緩道出儘叫人想死的話:“我輕裝攀岩三十米峭壁時,最快得速度能達到三分之一刻(約莫五分鐘)。
出於你們是新手考慮,我決定對你們好點,每個人有半柱香的時間,半柱香沒過,那你們——”
鬱桑落笑容愈加燦爛了些,語氣卻顯得極其陰惻,“就、死、定、了、呦~”
最後那一個‘呦’字簡直像片羽毛,將眾人掃得渾身雞皮疙瘩豎立。
眾人:......謝謝,這消息倒不如不說得好。
不遠處的趙猛雖然帶著新兵移到了東側,但注意力卻一直留在這邊。
聽到鬱桑落這番話,忍不住好奇轉眼看去。
不用輕功攀爬如此峭壁?還僅用一根繩,這怎麼可能?
“鬱先生,這十丈未免太高了些,若這繩子不穩,摔下來怎麼辦?”
“是啊是啊!鬱先生!”
“嗚嗚嗚,我要回去找我娘嗚嗚嗚。”
隊伍裡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和哀嚎。
十丈的高度,對於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來說,視覺衝擊力極為強烈。
他們雖有輕功,但若在峭壁上摔下,未有發力處,他們定是沒辦法用輕功穩住身子的。
鬱桑落對他們的反應早有預料,眉眼染上些許不悅,“高?戰場之上你們可能會遇到需要攀爬更高的城牆,更險峻的山崖,現在覺得高,到時候難道就等死嗎?
而且你們要知道,現如今你們的安危還有這根繩索作保證,未來在戰場上,你們極有可能連繩索都沒有。
要徒手攀上比這高數倍的峭壁,到時候你們若連試試的勇氣都沒有,那便隻能等死。”
甲班學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青白交錯。
最後,還是晏中懷沉默一瞬,默默上前,“先生,我願先試。”
鬱桑落抬眼望向晏中懷,看著這小反派虛心好學的樣子,她隻想給他身後那群跟站樁似的傻大個一人一腳!
天殺的!
天賦不如彆人!努力也不如彆人!勇氣更不如彆人!
這群臭小子還能乾什麼事!
鬱桑落壓下胸腔怒意,上前拍了拍晏中懷的肩膀,“注意安全,爬到半道若是力竭便下來,不要硬撐。”
晏中懷頷首,走上前去握繩。
見他上前,鬱桑落笑容瞬間斂下,一記眼刀惡狠狠瞪向原地像群猴的眾學子,“除了晏中懷!所有人縮短至一刻鐘的時間!”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