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都挺磕我倆的。”鬱桑落被無語到開始口不擇言。
小絨球:【咳,宿主,CP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
鬱桑落沒理會小絨球的吐槽,微微歪頭,雙眼彎成月牙狀,笑得極其可愛,“三皇子,您說,若我告到皇上那兒,你該受何懲戒?”
“本皇子沒有!你少血口噴人!”晏承軒回過神後,立即哽著脖子出聲狡辯,“是繩子自己斷的!關本皇子什麼事!”
鬱桑落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地上那截明顯是被利刃割斷的繩頭,切口平整得刺眼,“這切口難不成是崖頂的風太利,給吹斷的?”
證據擺在眼前,晏承軒一時失語,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鬱桑落懶得再跟他廢話,彎腰撿起地上那截還連著巨岩的斷繩。
為了保險起見,她特地在這岩石上纏了好幾圈的繩子,故而那短繩解下來也夠從崖頂放至崖下了。
“三皇子似乎很喜歡玩繩子?”她眉眼一彎,笑得燦爛,“正好,我最近新學了一種捆人的手法,還沒機會實踐,看三皇子今日如此有閒情逸致,不如,幫我試試效果?”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那截粗繩如條蟒蛇般,瞬間纏繞上晏承軒的身體。
晏承軒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動作的,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捆得結結實實,像個待宰的粽子,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動彈不得。
“你!鬱桑落!你敢綁本皇子?!快放開我!我父皇不會放過你的!”晏承軒又驚又怒,拚命掙紮嘶吼。
鬱桑落掏了掏耳朵,對他的威脅充耳不聞。
“師——傅——!”
壁崖下,秦天等得有些焦灼,將手作成喇叭喊道。
鬱桑落眨了下眼,走到崖邊,對著下方焦急等待的眾人揮了揮手,“沒事了!就是遇到了隻野豬。”
眾人:???
啊?野豬?
這後山哪來的野豬?
眾人正疑惑著,便見鬱桑落扯著一根繩子,將滿臉憤怒、正罵罵咧咧的晏承軒扯了過來。
“鬱桑落!你才是野豬!你全家都是野豬!”晏承軒氣急敗壞吼道。
秦天一見又是晏承軒,整個人瞬間便炸毛了!
眾人也明白了,那繩索之所以斷裂,跟這晏承軒定也有極大的關係!
秦天扯著聲音怒目而視:“怎麼又是你!你天天跟我師傅過不去乾什麼?!”
若不是林峰在他身後死死扯住他,隻怕他都要不顧身份高低,上去給這晏承軒踹上兩腳了。
鬱桑落瞥了眼懸崖邊那粗壯古木,那古木極大,光是樹乾隻怕要十個人才能合抱,它向外延展的樹枝更是虯結有力,伸向懸崖外的虛空。
她盯著那樹枝看了片刻,又掂量了下手中剩餘的繩索長度,驀地一計湧上心頭。
她低頭朝被捆得像粽子一樣,還在不停掙紮咒罵的晏承軒露出了一個極其和善的笑容。
晏承軒看著她那表情,渾身一僵,往後退了半步,“你,你乾什麼?”
鬱桑落唇角漾起笑意,“三皇子,看您今日興致這麼高,又這麼喜歡玩繩子,臣女突發奇想,帶您體驗一種刺激的新玩法如何?保證讓您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