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軒被她這笑容笑得心底發毛,掙紮的動作都頓住了,驚恐吼道:
“你想乾什麼?!鬱桑落!我警告你!你敢動本皇子一根汗毛,就算你身後站著左相府,也難逃陷害皇室之子的罪名。”
“放心,不動您汗毛。”鬱桑落笑盈盈打斷他,手上動作不停,“就是帶您體驗一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娛樂項目。”
言罷,她利落將繩索的一端在晏承軒身上原本的繩結處又加固了幾圈,打了個極其複雜卻牢固的結。
然後她彎下腰,一把將晏承軒扛在肩上。
“啊啊啊!鬱桑落!你放本皇子下來!你要帶我去哪兒?!”
晏承軒嚇得哇哇大叫,可四肢被縛,他隻能徒勞扭動。
鬱桑落根本不理會他的嚎叫,攀上粗壯樹乾,來到那根伸向懸崖外,最粗壯的橫枝末端。
崖下的甲班學子和趙猛等人仰著頭,目瞪口呆看著鬱桑落把晏承軒提到了懸崖邊的樹上。
“師傅這是要乾嘛?”秦天愕然。
司空枕鴻眯著桃花眼,笑著挑眉,“不知道,不過,三皇子定要倒大黴了。”
站在橫枝末端,腳下便是數十丈的高度,令人頭暈目眩。
鬱桑落將晏承軒放下,笑嘻嘻地將另一頭的繩子係在樹乾上,打了個生死結。
“鬱桑落!你瘋了!快拉我回去!回去!”
晏承軒看著腳下那令人心悸的高度,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都變了調。
“三皇子彆怕,臣女打得這結喚生死結,你越掙紮它係得越緊,絕不會讓你摔著的。”鬱桑落笑眼彎彎,“這叫蹦極,讓你體驗一下自由落體的感覺,很刺激的。”
“蹦、蹦什麼?不!我不要!我不要!”
“救命啊!父皇!母後!救我!!”
“鬱桑落瘋了!啊啊啊啊!”
晏承軒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尖叫起來。
鬱桑落不再廢話,計算了下繩索的長度,確認無誤後,對著晏承軒露出一個堪稱惡魔的微笑。
“三皇子!走你!”
話音落下,她將其猛地向前一推!
“啊啊啊啊啊——!”
晏承軒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淒厲絕望的慘叫!
那叫聲回蕩在山穀間,聽得崖下所有人頭皮發麻,心臟都跟著漏跳了一拍。
就在晏承軒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即將摔成肉泥的時刻。
“嗡!”
繩索繃直到了極限,強大回彈力道從腰間傳來,下墜的勢頭被猛地遏製。
晏承軒的慘叫被這向上的拉力噎了回去。
他就這樣在峭壁前,像個無助的擺錘,來回擺蕩了好幾次,幅度才漸漸變小。
而被倒吊在半空中的晏承軒,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此刻,他的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狼狽到了極點。
崖上,鬱桑落穩穩地站在樹枝上,驚奇地望著腳下的粗壯樹枝。
牛啊,這麼大一個人急速落下,這樹枝連動都沒動。
驚歎完後,鬱桑落笑著朝那懸掛半空的晏承軒喊道:“怎麼樣三皇子?好玩嗎?是不是比割繩子有意思多了?”
晏承軒哪裡還說得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