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封蹙眉嗬斥道:“慌什麼!人呢?衙役呢?!”
那官差喘著粗氣,手指顫抖地指向門外,聲音帶著哭腔,“外麵來了好多侍衛,把這裡全圍了。”
孫豹和上官封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同時露出狂喜之色。
“難道是縣衙接到風聲,派了大批人馬前來支援?”孫豹疑惑。
上官封臉上恢複了之前的倨傲,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看向鬱桑落,“哼,本官早就說過,你隻要乖乖跪下求饒,本官......”
他話未說完,那回來報信的官差卻猛搖頭,臉上毫無喜色,隻有無邊的恐懼。
他正要說什麼——
“轟!!!”
一聲巨響,那扇通往地上的厚重木門竟被人從外麵一腳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四道身影如同煞神般站在破碎木門前。
為首一人,麵容威嚴,虎目含煞,正是當朝左相——鬱飛!
他的左側,站著麵容冷峻的長子鬱知南;右側,則是滿臉焦急的次子鬱知北。
而他們的身後,鬱昭月俏臉含霜,桃花眼掠過無儘殺意。
鬱家四尊大佛,竟同時駕臨這肮臟不堪的地下賭坊。
上官封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左相?還有鬱家大公子、二公子、三小姐?
他們、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那個女子她真的是......
可她以前也不長這樣啊啊啊啊!
上官封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要窒息。
斧頭也都看傻了。
他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那通身的氣派和壓迫感,讓他明白,這些絕對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鬱飛視線掃過整個狼藉的賭坊,在看到毫發無損的鬱桑落時,那滔天的怒火才稍稍緩和。
“爹?大哥,二哥,三姐?你們怎麼來了?”
鬱桑落也微微有些錯愕,沒想到官差通報的侍衛是她老爹帶來的人。
聽著鬱桑落的叫喚,上官封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其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左、左相大人,下官......”
孫豹本來還淡定自如,見上官封跪下了,瞬間臉色煞白。
鬱相?!
這女人她真的是左相府的千金?那個傳聞中被鬱家上下捧在手心裡的鬱四小姐?!
他剛才竟然還嘲笑她是冒充的......
孫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哪來的雜碎?連我鬱飛的閨女都敢動?!”鬱飛聲音如同驚雷炸響,裹挾無儘怒意。
鬱知南眼神冰冷掃過地上狼藉的場麵,最後落在上官封那身官袍上,“上官禦史,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你方才叫誰下跪?”
鬱知北更是直接,一腳踹飛了擋路的破桌子,指著上官封的鼻子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