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穿身官皮就敢欺負到我妹妹頭上?老子看你這身皮是不想要了!”
上官封被這一聲厲喝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下官不知,下官真不知是四小姐啊,下官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鬱知北冷哼,“的確罪該萬死,那你就死好了。”
鬱昭月倒是沒理會上官封這慫包樣子,快步走到鬱桑落身邊,拉著她上下打量,
“落落!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被綁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打手們:......不是,應該是她有沒有把我們怎麼樣吧?
確認妹妹無恙後,鬱昭月桃花眼覆上殺意,勾唇一笑,“殺了?太過便宜了,應當像殺雞般,抹了脖子,慢慢放血。”
鬱桑落驚恐臉:臥槽!三姐!你用這麼好看的臉說這種話很驚悚啊!
秦天激動地扯了扯斧頭的袖子,低聲道:“看!我說了吧!我師父來頭大著呢!”
斧頭睜大了腫痛的眼睛,看著這逆轉的一幕,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震撼。
麵對這堪稱毀滅性的陣仗,上官封徹底崩潰了。
“下官不知是四小姐駕臨!下官有眼無珠!下官罪該萬死!求左相看在下官一直以來忠心耿耿的份上開恩啊!”
他此刻心裡隻剩下無儘的恐懼和悔恨。
他怎麼會這麼蠢?!
竟然真的撞到了左相千金的手裡!還對她喊打喊殺!他完了!徹底完了!
上官封懊悔半響,似想到了什麼,指著孫豹大怒,“左相!就是他!就是這蠢貨手下的人對鬱四小姐動手的!”
孫豹本就膽子小,他此刻已經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整個人像灘爛泥般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褲襠處的騷臭味彌漫開來。
鬱飛是知道這上官封的,人蠢且好控製。
真讓他死了,朝堂上他跟皇上唱反調的時候,可就少了個得力乾將,往後也少了個關鍵時刻能推出去的替死鬼。
對他來說,這上官封遲早就是要死的,何不留著讓他死在對他左相府有用的地方?
過段時間尋個由頭鬨點事,順理成章將禍事轉嫁其身上,既替閨女出了氣,自己還能從中獲利,一箭雙雕啊。
想到這裡,鬱飛壓下立刻將上官封碎屍萬段的怒火,朝癱軟在地的上官封冷聲道:
“這黑賭坊之事,上官封,你最好給本相理清了,若是處理不當,哼!”
上官封聞言,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喜形於色。
他知道鬱飛這是暫時放過他了,連忙磕頭如搗蒜,“下官明白!下官一定處理得乾乾淨淨!謝左相不殺之恩!謝左相!”
他心中慶幸不已,還好趕來的是左相府的人,若真是皇城裡的禦林軍的人,隻怕他的烏紗帽當場就不保了。
而鬱桑落聞言,杏眸瞬間沉下。
知父莫若女,她太了解自家這老爹了。
以他疼女兒如命的性子,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單純放過這個企圖傷害她的人。
他這般處置,定是又想到了什麼陰損的招數,要將這上官封最後一點利用價值都榨乾。
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想搞什麼鬼,但這上官封,鬱飛定是會讓他死的。
且在死前,還會讓他背上一口足以讓左相府撇清關係甚至反咬政敵一口的黑鍋。
這可不行,這榨的恐怕不止是上官封,還有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