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枕鴻見晏歲隼吃了癟,頓了頓,上前道:“鬱相,此案既已驚動聖駕,由皇上親審,按律相關人等確需避嫌,以免......”
鬱飛立刻將矛頭轉向他,嗤笑一聲打斷:“司空家的小子,此案性質惡劣,老夫若不去,才是真正的瀆職。
還是說,你們司空家就這般見不得老夫在皇上麵前儘忠職守,澄清吏治?”
他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直接把司空枕鴻也噎得臉色發青,敗下陣來。
鬱飛看著眼前這兩個被他堵得啞口無言的年輕人,麵上淡定,心中的Q版狐狸尾巴早已晃成了重影。
嘖嘖!一群小兔崽子!
毛都還沒長齊,就敢來彈劾他?
跟老夫玩官場手段?
你們倆的老爹,一個皇上,一個右相,在朝堂上都要讓老夫三分!
就憑你們!哼!還嫩著呢!
周正心中暗暗叫苦,看來今日是攔不住這位煞神了。
晏歲隼本就年少心性,此刻被鬱飛這老狐狸堵得毫無還口之力,瞬間就炸了!
“都給本宮攔下這老匹夫!”晏歲隼猛地朝禦林軍吼道,“今日本宮偏就不讓你入宮了!看你能奈我何!”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周正和禦林軍們全都傻眼了,麵麵相覷,進退兩難。
一邊是權勢滔天的左相,一邊是九境的儲君,這讓他們聽誰的啊?!
“???”鬱飛臉上的淡定笑容也瞬間僵住。
這混賬小子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喊他老匹夫?還動用太子的身份強行阻攔?
“讓你們攔住他!你們聽不到嗎?!”晏歲隼惡狠狠瞪向周正,“怎麼?本太子現在叫不動你們了?!”
周正簡直想哭。
太子,您一聲吩咐下來,就算要天上的星星,屬下也會上去給您摘啊。
但這攔左相之事,沒有皇上應允,他們是萬萬不敢的啊!
周正默了半晌,同身後的禦林軍一齊跪地,聲音震天:
“屬下不敢!”
“......”鬱桑落看著眼前這幾乎要失控的場麵,額角青筋跳了跳。
不是。
大男主啊,你長點心吧。
你爹滿級大佬都不敢跟鬱飛當堂對峙!
你一級就敢開團啊,誰敢跟啊,666。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這老爹和這太子,一個老狐狸,一個小炮仗,湊在一起簡直就是災難現場。
老爹擅長用“理”把人繞死,而太子被逼急了就直接掀桌子,不跟你講“理”了。
司空枕鴻也是無奈扶額。
小隼隼這暴脾氣一上來,果然不管不顧了。
鬱飛見禦林軍的反應,並不覺驚奇,冷眼嗤道:“太子殿下您身為儲君,強令禦林軍阻攔老夫,是何道理?
莫非真要在這醃臢之地上演一出太子仗勢欺壓老臣的戲碼,讓天下人恥笑嗎?”
晏歲隼被噎得俊臉漲紅,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