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飛:???
娘的!
皇帝老頭這小癟三!半點虧都不肯吃是吧?!
國庫那麼充盈,竟連對玉獅都要計較的清清楚楚!真是摳門!
對比這對活寶父子的自我攻略,一旁的鬱昭月和鬱知南卻絲毫沒有輕鬆之色。
鬱昭月美眸中裹挾無儘疑慮,轉眼看向鬱知南,“大哥,你覺得小妹今日真的如爹所說,是以身入局嗎?”
鬱知南未有答複。
結合之前晏庭在朝堂上力排眾議,非要小妹進國子監,他便察覺事有蹊蹺。
再到今日,好似一切真的指向了他不太願意相信的可能。
見鬱知南這副樣子,鬱昭月便猜到了三分。
她的狐狸眼稍揚,笑得美豔動人,“哎呀~我們家小落落就是厲害~還跟爹爹鬥智鬥勇上了~太好玩了~我要站小落落這邊~嘿嘿嘿~你不許跟爹爹說哦~大~哥~”
向來正經的鬱知南蚌埠住了,嘴角一抽。
雖說他們左相府自古便是奸佞小人,但這奸佞從來沒用在自己人身上啊!!!
鬱知南歎氣,“如此這般,叫我們左相府的列祖列宗如何能夠安息!”
鬱昭月朱唇輕勾,極其懶散地用食指卷玩著鬢角的碎發,“嘖,大哥,四妹說過,人死了,什麼都沒有了,什麼祖宗不祖宗的,都灰飛煙滅了。”
鬱知南:“……”
爹,我們左相府世代相傳的目標要亡。
不等鬱知南出聲,鬱昭月轉身便朝著殿中的兩人揮了揮手:
“好啦,你們彆亂想了,落落一定是以身入局,我們小妹最厲害了~”
鬱知南:……
三妹!你不說實話是吧?那我也不說!
*
鬨劇過後,沈謙沈老將軍果然特尋了個時間親自來到國子監甲班致歉。
甲班的少年們若按往日的性子,怕是早就尾巴翹到天上,少不得要嘚瑟幾句。
可如今不同了,前日鬱桑落便將他們聚在一起,好好敲打了一番。
沈老將軍性子古板,是這封建時代的烙印,非他一人之過。
他身為長輩,能放下身段親自向他們這群小輩認錯,已是極為不易,需給予尊重。
因此,當沈謙致歉時,甲班學子們雖心中難免有些揚眉吐氣的快意,但麵上卻都規規矩矩地還禮。
口稱“不敢當”“老將軍言重了”,態度恭敬,讓沈謙頗感意外,也對鬱桑落更多了幾分佩服。
接下來的日子,鬱桑落便全心投入到為與趙猛的比試做準備。
這日午後,烈日當空。
校場之上,甲班學子們個個汗流浹背,氣喘如牛,幾乎要癱倒在地。
鬱桑落看著沙漏,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正準備揮手讓他們休息片刻。
驀然,站在隊伍邊緣的晏中懷發出極輕悶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他抬手死死捂住胸口,身體不受控製晃了晃,隨即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九皇子!”
“九皇子暈倒了!”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