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已被控製,但存放部分藥材和半成品的側殿損毀較為嚴重。”
未能擒獲,損毀嚴重。
每個字都狠狠砸在梅白辭的心上。
他經營落星殿多年,還從未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在他核心重地動手,並且還能全身而退。
“廢物!”梅白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那弟子將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縮進地縫裡。
梅白辭怒斥:“查!給我查!查到是誰的人,將他連同他上頭之人都給我活抓回來!”
“是!”那弟子立即連滾帶爬離開。
鬱桑落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適時地又添了一把火,“看來殿主平日是樹敵頗多啊,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嘖嘖。”
鬱桑落現如今心情簡直大好。
敵人的敵人,就算不是朋友,也讓她此刻心情頗為愉悅。
想著,鬱桑落彎起杏眼,雙手抱拳:“既然如此,小女子就不在此打擾殿主處理家務事了,告辭。”
目的已經達到,還看了一場好戲,此地不宜久留,溜了溜了。
鬱桑落心情愉悅,轉身便想開溜。
然,她腳步剛動,眼前紅影一閃,梅白辭已運起輕功擋在了她的麵前,攔住了去路。
鬱桑落蹙起秀眉,臉上寫滿了不悅,“殿主不去管你那後院失火,還要與我在這裡繼續切磋武藝?”
梅白辭揚唇一笑,妖異紅瞳微微下垂,落在了鬱桑落手中緊握著解藥的手,“鬱四小姐,你並未遵守規則,故而......”
他話音未落,異變再生。
“嘩啦啦!”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瓦片碎裂滑落的聲響。
寢殿上方的琉璃瓦竟不知被誰粗暴地掀開了好幾片,露出一個不小的窟窿。
緊接著,兩個腦袋一左一右從那個窟窿裡探了進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眯著眼睛往下瞧。
正是桑葉宮那對活寶——月和陽。
梅白辭、鬱桑落:......
月和陽可不管底下兩人是什麼反應,動作利落,一躍而下,穩穩落在殿中。
手中還各自拿著一個啃了一半的菜包和饅頭,吃得津津有味,仿佛隻是來看戲的。
梅白辭看到他們,麵具下的嘴角控製不住抽搐了一下。
陽將最後一口菜包塞進嘴裡,用力咽下,然後指著梅白辭,“光天化......呃,深更半夜,你又想乾什麼肮臟之事?!快放開那個女人!”
方才他們打落星殿附近經過,遠遠就看見藥宮方向火勢衝天。
這藥宮他們桑葉宮早就看不順眼,也曾試圖來燒過,奈何裡麵機關重重,他們連靠近都難。
今日見竟有人成功放火,雖燒毀麵積不大,但顯然也是拚了命的壯舉。
兩人頓時覺得大快人心,便想著趁機過來嬉笑嘲諷一番,落井下石。
誰料,剛摸到主殿屋頂,就聽見下麵有動靜,掀開瓦片一看,正好撞見梅白辭攔住鬱桑落的去路。
那架勢在他們看來,活脫脫就是‘落星殿殿主試圖強搶民女’的現場。
這種行俠仗義、英雄救美的機會,他們桑葉宮怎能錯過?
陽剛說完,細細打量了下鬱桑落,總覺得她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