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不是正經的醫者,所以對付你這種不聽話的病人,我會用點非常手段。”
鬱桑落懶得再跟他廢話,見他磨磨蹭蹭,直接上手,拽住他的手腕往躺椅靠背上一按,另一隻手則順勢將他往椅子裡一推。
晏歲隼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推得向後倒去,徑直跌在竹木椅上。
他羞憤交加,立刻就要掙紮著起身。
然而,鬱桑落動作更快,揚腿直接用膝蓋抵在了他身側的椅麵上。
雖然不是直接壓在他身上,卻巧妙限製了他起身的空間,將他困在了躺椅和她之間。
“鬱桑落!!!”
晏歲隼何曾受過此等屈辱,氣得聲音都變了調,臉頰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鬱桑落卻像是沒看見他的窘迫,徑直伸手,靈活解開了他腰間的衣帶。
將外袍和中衣往兩邊一扯,露出了少年精瘦卻線條分明的腹部。
果然,挨拳的地方已經泛起了一片明顯的紅痕,隱隱有發青的趨勢。
晏歲隼掙脫不了,又羞又惱。
他隻得偏過頭去,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本宮不用你管!你還是去管那個聽話懂事的偽君子吧!”
鬱桑落正倒藥酒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她俯下身,湊近他些,唇角勾起壞笑,故意拉長了語調:“誒嘿嘿,你吃醋啊?”
“吃醋你大爺!”晏歲隼瞬間炸了,雙頰羞憤得通紅,幾乎要冒煙,“本宮才不會為你吃醋!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鬱桑落笑得愈發狡黠,甚至還故意朝他擺了擺手,“哎呦,很正常的啦,我小時候也會因為好朋友跟彆人玩得好而吃醋。
所以你因為老師對彆的學生好那麼一點點就吃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老師不會笑話你的。”
聽著她這番把自己當成鬨彆扭小屁孩的言論,晏歲隼隻覺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怒火燒得更旺了。
他總算明白了!
這女人扒他衣服毫不害羞根本不是因為什麼“醫者父母心”。
她根本就沒把他當成一個男人來看!
在她眼裡,他恐怕跟那些拖著鼻涕的稚童沒什麼兩樣!
晏歲隼氣得咬牙切齒,偏偏被她用巧勁困住,動彈不得,隻能狠狠瞪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那不似尋常閨秀的濃鬱花香,而是一種清冽乾淨的氣息。
這香氣讓他莫名有些心煩意亂,耳根不受控製持續發燙。
鬱桑落沒空理會他複雜的內心戲,將藥酒倒在掌心搓熱後,徑直覆上他腹部的淤青上。
“嘶——”晏歲隼下意識吸了口冷氣。
鬱桑落熟練揉按著,幫助藥力滲透,手下觸感緊實,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韌勁。
她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隨口調侃,“嘖,平日裡看你懶懶散散的沒個正形,想不到這腹部還挺結實,有點薄肌呢。”
她這話純粹是下意識的評價,帶著點發現新大陸的好奇。
可聽在晏歲隼耳中,卻無異於一道驚雷。
“!!!”
晏歲隼原本就因為她觸碰而緊繃的身體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