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立刻得到了不少文院學子的響應,他們紛紛丟下行囊,作勢就要往村外走。
“可以呀。”
裹挾笑意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成功止住了他們的腳步。
眾人回頭,便見鬱桑落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村口一塊磨盤大的石頭上,悠閒地晃著腿。
其手裡還拿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摘的狗尾巴草,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晃悠著。
她笑得眉眼彎彎,“打贏我,就讓你們走,節省時間,你們一起來。”
文院學子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紛紛露出“機會來了”的表情。
他們再如何也是人多勢眾,足足有三四十號人,還能打不過一個女子?!
一個人抓住她一隻手,一個人抱住她的腿,剩下的人一擁而上,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沒反抗的餘地。
被當眾搜身的羞憤和對這破環境的抗拒,瞬間壓過了對鬱桑落那點模糊的畏懼。
“大家一起上!按住她!”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文院學子們如同打了雞血,嗷嗷叫著朝鬱桑落衝了過去。
這番動靜立刻驚動了正在幫著甲班學子打掃屋內的村民們。
他們慌忙跑出來,看到這陣勢,嚇得臉色發白,就想上前勸架。
“諸位鄉親莫急,莫急。”
秦天不知何時湊到了門邊,笑嘻嘻地攔住想要上前的村民。
再看武院其他人,都一臉淡定地趴在門框窗沿邊,伸著脖子看好戲。
眾甲班學子臉上非但沒有擔憂,反而寫滿了期待。
“哇!好自信的言論!”
“哇!好久沒有看到有人在鬱先生麵前這麼挑釁了!”
“哇!先生好久沒有笑得這麼開心了!”
村民們看著這群貴公子們古怪的反應,一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鬱姑娘再怎麼樣也是弱女子,麵對這般多男子一湧而上的發難,如何能應付得過來?
在村民們擔憂之際,文院學子們已經衝到了鬱桑落麵前。
衝在最前麵的幾人伸手就想去抓她的胳膊和腿腳。
鬱桑落起身,將狗尾巴草往嘴裡一放,足尖在石頭上借力一點,避開下方抓來的數雙手。
隨後至空中優雅旋身,右腿如同鞭子般橫掃而出。
“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伴隨著痛呼,衝在最前麵的五六個人隻覺得胸口或肩膀傳來劇痛。
下盤一空,整個人如滾地葫蘆般向後倒摔出去,隨即撞翻了後麵跟上來的同伴,頓時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鬱桑落穩穩落回石頭上,依舊保持著坐姿,好似從未移動過。
她將唇邊的狗尾巴草撥弄到一旁,看著剩下那些不敢上前的文院學子,笑容越發燦爛,“怎麼?不是要抓我的手和腳嗎?過來呀。”
文院眾學子沉默了。
笑死!連人家衣袖的邊都沒摸到!抓個屁的手腳!
剛才那點人多勢眾的勇氣瞬間煙消雲散。
鬱桑落跳下石頭,走到那群倒地呻吟的學子麵前,用狗尾巴草輕輕戳了戳離她最近的那個,“還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