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還好昨日他們沒找死。
另一個正在與秦天纏鬥的跟班,看到同伴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動作一滯。
秦天抓住機會,一個掃堂腿將他放倒,然後學著鬱桑落的樣子,一腳踢在他下頜處,將其踢暈過去。
轉眼間,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三個混混,兩個昏死在地,隻剩王鐵牛掙紮著要起身。
他看著步步逼近的鬱桑落,臉上終於露出恐懼神色,“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聲音發顫,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鬱桑落走到他麵前,蹲下身,聲音裹上冷色,“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紅漿果的生意歸我了,聽懂了嗎?”
王鐵牛看著鬱桑落那毫無冷色的眼神,渾身抖如篩糠,忙不迭點頭,
“聽懂了!聽懂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滾。”鬱桑落吐出一個字。
王鐵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掙紮起來,也顧不上那兩個昏迷的同伴,頭也不回溜了。
看著王鐵牛消失在視野裡,村長和村民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圍了上來。
“多謝鬱四小姐!多謝諸位公子!”老村長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連連作揖,“今日若不是你們,我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鬱桑落擺了擺手,臉上恢複了平日裡的隨和笑容,“舉手之勞罷了,村長不必客氣。我們既然在此借住,自然不能看著鄉親們受欺負。”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地上那兩個仍處於昏迷狀態的混混,眉頭微不可察蹙了下。
隻是這些地痞流氓,恐怕往後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蘇霖盯著地上昏迷的兩人,撓了撓腦袋,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上前一步,
“鬱姑娘,我能不能求你件事?能不能教我一招兩式?
不用多厲害,就夠防身就行,日後若再有其他地痞流氓來村中找麻煩,我也能守護好村民們。”
他這番話說完,有些緊張看向鬱桑落,生怕被拒絕。
鬱桑落眨了下眼,視線落在蘇霖身上。
其裸露在外的臂膀和小腿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一看就是常年跋涉山路練就的結實身板。
雖未看到他的腹部,但不用說,定是與晏歲隼那薄肌不同。
而且其下盤看著也十分穩健,嘖,這核心力量可是練跆拳道這類腿法功夫的好苗子啊。
若在前世遇到這樣的,她定要讓他接受自己的特種兵訓練,搞不好能為國家效力呢。
鬱桑落心中瞬間給出了專業評估,她幾乎沒怎麼猶豫,立刻頷首,“可以,你底子很好,悟性想來也不差,定能學得極好。”
“真的?!”蘇霖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鬱桑落笑著頷首,“隻要你肯吃苦,半個月,我定能教會你防身技巧。”
蘇霖神色一肅,“我定會好好學。”
“......”晏歲隼瞥了眼鬱桑落毫不掩飾往人家身上打量的眼神,又想起之前她替自己上藥的模樣,鳳眸瞬息冷下。
這鬱桑落一個女人家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害羞?!
不管是哪個男人的身子她都是這樣子目不轉睛盯著看嗎?!
隻可惜鬱桑落不知道晏歲隼的心聲,不然她定會感覺錯愕。
看看怎麼了?
前世她在兵營裡見過的腹肌比她這輩子吃過的米還多,她早就免疫了。
“......”
晏中懷抿了下唇,垂眸看了看自己因常年營養不良而瘦弱的四肢,五指稍蜷。
但相較於晏中懷和晏歲隼的淡定,鬱桑落和蘇霖的這段對話聽在某人耳中,卻如同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