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瞬間覺得腦門上出現了碩大無比“危”字!
完犢子!他身為師父的獨苗徒兒地位不保!!!
“師——!”秦天立刻就要嚷嚷著抗議,宣示主權。
然而,他剛吐出一個字,一道清冷平靜的聲音便適時響起。
晏中懷上前半步,“鬱先生,該摘果子了。”
鬱桑落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來,她看了眼垂直的崖壁,勾唇一笑,“那就先來摘果子吧。”
甲班眾人蜂擁而上,足尖一點便要用輕功,卻被鬱桑落攔下。
“喏,曆練歸曆練,該有的訓練不能少。之前我教你們徒手攀崖,但若遇到類似這樣的崖壁幾乎未有落腳之地,很難靠手腳爬上去的,該怎麼辦呢?”
甲班眾人看著那光滑無比的岩壁,瞬間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
一個個麵麵相覷,一時都想不出除了依賴輕功之外更好的辦法。
鬱桑落揚唇,上前半步,伸手拉了拉那根從崖頂垂落下來的麻繩,“那便需要用到這個了。”
秦天生怕自己“獨苗”地位動搖,立即高高舉手,一個箭步躥上前,“師父!師父!我會!這個我會!讓我來示範!”
鬱桑落嘴角一抽。
他會?她記得很清楚,攀繩技巧她還沒來得及教啊,這小子又在搞什麼名堂?
不過她倒也想見識一下這家夥的方法,於是往側退了半步,示意他上前。
在眾人好奇又疑惑的目光注視下,秦天雄赳赳氣昂昂走到崖壁前。
他一把抓住繩子,然後像隻笨拙的樹熊一樣,雙腳直接蹬在岩壁上,手腳並用,吭哧吭哧地就開始往上蹭。
那姿勢,與其說是攀爬,不如說是“蹭”上去的。
速度慢得令人著急,而且繩子左晃右晃,看起來十分吃力且不穩。
鬱桑落看得額頭青筋直跳,無奈扶額,“秦天!你給我下來!”
正蹭得起勁的秦天聽到師父的聲音,動作一頓,低頭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師父~我這不是爬上來了嗎?”
“你那叫爬上去?”鬱桑落沒好氣地指著他那滑稽的姿勢,“效率低不說,問題是極其危險。全靠手臂力量和腳蹬的摩擦力,一旦手臂酸軟或者腳下打滑,立刻就會摔下來,你這叫蠻爬,不叫技巧。”
秦天被訓得縮了縮脖子,隻好悻悻地順著繩子滑了下來,落地時還差點沒站穩,惹得林峰等人一陣低笑。
鬱桑落轉向全體甲班學子,神色認真起來,“都看好了,今日我便教你們一種更有效更安全的攀繩方法,此法不僅可用於攀崖,在攻城登船等諸多情境下皆有用處。”
她走到繩索前,雙手握住繩子,向大家演示正確的握法,“首先,雙手握繩的位置很重要,不宜過近,也不宜過遠。”
她一邊講解,一邊調整著手勢,“其次,借助彈跳,雙手儘量抓高的位置,引體上拉,身體上移。”
鬱桑落說著,雙腿微屈,輕輕一躍,雙手順勢向上抓住了繩索更高的位置。
其手臂發力,整個身體輕盈向上升起一小段距離,動作流暢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