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章猝不及防,被秦天這挾怒一擊狠狠踹中太陽穴,整個人踉蹌著向旁側歪倒,險些摔倒在地。
他甩了甩發懵的腦袋,又驚又怒,“小兔崽子!敢偷襲你爺爺!”
話音未落,他身後一個跟班從馬背上躍下,揮拳就朝秦天麵門砸來,拳風呼呼作響。
秦天腳步交錯,側身讓過這剛猛一拳,隨即沉肩進步,一記肘擊迅狠狠撞向對方肋下。
正是鬱桑落教過的近身短打招式。
那跟班沒想到這少年竟有如此利落的身手,猝不及防之下肋下吃痛,攻勢頓緩。
另一名背著箭囊的跟班見狀,也翻身下馬,與同伴一左一右,準備夾擊秦天。
眼看秦天要以一敵二,林峰和蘇霖也立刻就要上前幫手。
然而,就在此時——
“嗖!”
又是一道烏光閃過!
烏黑箭矢並非射向任何人,而是精準無比射在了兩名跟班身前半步的地麵上。
箭矢深深沒入泥土,尾羽嗡嗡震顫,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王章三人驚魂未定,猛地抬頭,死死盯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鬱桑落依舊站在原地,手中的弓弦還在微微顫動。
她臉上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杏眸之中,隻剩下寒芒,“再往前一步,射的可就不隻是地麵了。”
那兩名跟班被釘在腳前的烏黑箭矢駭得硬生生刹住腳步,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們毫不懷疑,若再往前,下一箭就會釘穿他們的腳背。
王章被秦天一腳踹得氣血翻騰,心知硬碰硬討不了好,但今日這麵子若是丟了,往後還怎麼在這片山林裡混?
他狠狠一咬牙,捂著胸口上前兩步,“臭娘們!仗著有點箭術就敢管閒事?有沒有膽量和我們比一場?”
他眼中閃過貪婪淫邪的光。
鬱桑落對這無聊的比試毫無興趣,正想乾脆利落拒絕,秦天卻已經雄赳赳氣昂昂衝到了她前麵,梗著脖子吼道:
“比就比!誰怕誰!說!比什麼?!”
鬱桑落嘴角一抽,默默將手中的弓箭遞了過去,挑眉看他:“你來比?”
秦天看著遞到麵前的弓箭,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蔫了,臉上那點英勇就義的氣勢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縮了縮脖子,扯著鬱桑落的衣袖小聲嘟囔:“師父,我這不是氣不過嘛,他們剛才那樣羞辱你。你箭術那麼好,跟他們比試一番,讓他們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鬱桑落被他這副前倨後恭的樣子逗得有些好笑,沒好氣地抽回袖子。
她懶洋洋地將弓箭抱回懷中,目光輕飄飄落在王章臉上,“沒有點彩頭的比試,那豈不是白費力氣,很沒意思?”
王章一聽有戲,立刻指著自己馬背上掛著的獵物,“你若贏了,我們今日所獲的所有獵物全都歸你,如何?”
鬱桑落眨了下眼,視線落在王章他們馬背上那些頗為豐厚的獵物上。
這些東西若是拉到集市上去賣,可是一筆不小的銀錢!
“但若是你們輸了,從今往後,你們,還有你們村裡的人,都不許再踏進這片山林打獵!這片山頭,就是我們兄弟幾個的地盤。”
他貪婪的目光在鬱桑落清麗臉上流連,“而且,你這小娘們得乖乖隨我回去,給我當媳婦兒。”
蘇霖蹙眉,神色不悅,“王章!平日你胡作非為也就罷了!今日在鬱姑娘麵前,由不得你出言不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