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鬱桑落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馬背上的獵物歸我;第二,從今往後,不得踏入深林獵物;第三,輸了的人脫光衣服跑下山,邊跑邊喊‘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如何?”
“你!”王章氣得額頭青筋暴跳,這賭注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娘們?
這賭注看似羞辱,實則穩賺不賠,贏了不僅能得到這個絕色美人,還能獨占山林。
“好!一言為定!”王章幾乎是吼出來的,眼中凶光畢露,“怎麼比?!”
鬱桑落抬眼望了望林間疏漏的天空,幾隻飛鳥恰好掠過,“單純射靶子,或是射地上的獵物,未免太無趣了些。”
她抬起手中的獵弓,指向天空,“我們就射這林中最機警,最難射中的飛鳥如何?”
射飛鳥?!
此言一出,不僅王章愣了一瞬,連蘇霖和老獵戶都倒吸一口涼氣。
飛鳥目標小,速度快,飛行軌跡毫無規律,且受驚後更是難以瞄準。
尋常獵戶射飛鳥,十箭能中一兩箭已算不錯,這鬱姑娘竟敢主動提出比這個?!
鬱桑落好似沒注意周遭人的神情,繼續道:“一人三支箭,以鳥落地為準,誰射下的飛鳥多,誰便算贏,如何?”
然而,王章在短暫的錯愕後,臉上迅速被極度的自信所取代。
“哈哈哈!射飛鳥?好!就比射飛鳥!”他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他為何如此自信?
隻因他為了磨練箭術,多年來最常用的訓練靶子,就是這天上飛的鳥雀。
自己早已練就了一手百發百中的絕活!這女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一言為定!”王章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生怕鬱桑落反悔。
他朝身邊的跟班使了個眼色。
那跟班會意,立刻彎腰撿起幾塊碎石,用力朝側方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砸去。
“噗啦啦啦——!”
棲息在灌木叢中的鳥群受到驚嚇,頓時炸了鍋,數十隻大小不一的飛鳥驚慌失措地撲棱著翅膀朝空中飛去。
王章眼神瞬間如鷹隼般銳利。
他沒有任何瞄準動作,憑借多年練就的本能手感,弓如滿月,箭似流星。
“嗖——!”
第一支紅羽箭矢離弦,精準貫穿了一隻剛剛騰空的山雀。
未等眾人反應,王章搭上第二支箭,目光鎖定了另一隻試圖轉向逃竄的山雀。
“嗖——!”
第二支紅羽箭再次命中!斑鳩應聲而落!
連中兩箭!箭箭奪命!
蘇霖和老獵戶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手心全是冷汗。
這王章的箭術,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