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劈開的兩半箭杆並未墜落,反而因為碰撞改變了方向,如同兩支更細小的分叉箭矢,呼嘯著射入了鳥群。
“噗!噗!”
兩隻飛鳥幾乎同時被分裂的箭矢貫穿!
而這還沒完!
第三支箭,也是最快最淩厲的一支,緊隨著第二支箭的軌跡,竟然再次劈中了尚在空中的第二支箭的箭杆中部。
“哢嚓!”
又是一聲裂響!第二支箭也被淩空劈成兩截,前半截箭簇帶著餘勢,再次命中一隻飛鳥。
三箭離弦,空中兩次碰撞分裂,最終五隻飛鳥幾乎在同一時間,如同下餃子般從空中墜落。
鳥屍落地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如此清晰震撼。
整個山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王章臉上的狂傲得意徹底凝固,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緊縮成針尖大小。
他看到了什麼?
空中劈箭?一箭變二?不!是三箭變五?!
這怎麼可能?!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秦天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看到了嗎?看到了嗎?我師父!我師父!我可是師父唯一的獨苗徒弟!”
這一嗓子如同驚雷,打破了死寂。
眾人全都如夢初醒,看向鬱桑落的眼神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駭然。
鬱桑落緩緩收起弓,姿態閒適無比,她抬眼看向麵無人色的王章,“看來,是我贏了。”
王章臉上血色儘失,那張剛才還寫滿狂傲的臉,此刻隻剩下極致的驚恐。
“不、不可能。”王章失神喃喃,從巨大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意識到自己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輸了就要履行賭約,脫光衣服跑下山,還要邊跑邊喊那麼羞恥的話,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往後他還怎麼在這片地界混?!
跑!必須立刻跑!
他眼珠慌亂轉動,視線立刻瞥向了旁邊的三匹馬。
王章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朝馬匹衝去!
“想跑?!”
一直緊盯著王章反應的秦天和林峰幾乎同時厲喝出聲。
兩人足尖在地麵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比王章更快一步飛掠而出。
秦天一個漂亮翻身,穩穩落在其中一匹馬的鞍上,一把扯過韁繩。
林峰也幾乎同時占據了另一匹馬,兩人一左一右,居高臨下睨著已經衝到近前卻撲了個空的王章,臉上滿是戲謔。
“怎麼?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想當縮頭烏龜跑路了?”秦天拽著韁繩,馬蹄不耐煩地刨著地麵,“賭輸了就想賴賬?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王章見馬匹被占,心知騎馬逃跑無望,轉身就朝著另一側的密林深處亡命奔逃。
然而,他剛跑出沒兩步,三聲破空音幾乎是貼著他耳邊響起。
三顆不起眼的石子如同長了眼睛般,狠狠打在三人的膝窩處!
“啊!”
“我的腿!”
慘叫聲同時響起。
王章隻覺得右腿膝窩處傳來劇痛,整條腿一軟,臉朝下重重摔倒在地,啃了滿嘴的泥土。
他那兩個跟班也好不到哪裡去,抱著被打中的膝蓋,在地上疼得打滾哀嚎。
鬱桑落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慢悠悠踱步上前,揚腿踩在王章背上。
“敢跑?”鬱桑落微微俯身,“腿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