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章渾身一僵,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亂動,這個女人真的會說到做到。
蘇霖和老獵戶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心底除了震撼,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快。
這橫行鄉裡,欺壓良善多年的惡霸,終於踢到鐵板,嘗到了苦頭。
秦天利落翻身下馬和林峰一起像拖死狗一樣,將王章那兩個還在哼哼唧唧的跟班也拖了過來,扔在王章旁邊。
“師父,怎麼處置他們?”秦天摩拳擦掌,眼睛放光,顯然對接下來的節目期待已久。
鬱桑落收回腳,抱臂而立,“願賭服輸,剛才的賭注,還記得吧?”
王章身體劇烈一顫,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
獵物給他們,可以!
不入這林間打獵,也可以!
但脫光衣服跑下山,邊跑邊喊那句話,這簡直是把他釘在恥辱柱上,往後他還哪有臉見人?!
“看來是記得了。”鬱桑落點點頭,對秦天和林峰示意,“幫他們履行諾言。”
“好嘞!師父!”
秦天興奮地應了一聲,和林峰對視一眼,搓著手就朝王章三人走去,“嘿嘿嘿~小寶貝~我們來了~”
“不!不要!你們敢!”王章驚恐往後縮。
鬱桑落拈著弓箭,凝著他,視線下移,最後落在他下半身,陰惻惻笑了,“你們最好聽話些,不然,我便將你們穿成六顆糖葫蘆。”
!!!
眾人秒懂,瞬息轉換為震驚臉。
秦天:師父,你這麼猛真的好嗎?
王章等人更是嚇得夾緊了雙腿!
“我脫!我脫!我自己來!姑娘饒命!饒命啊!”
王章幾乎是哭喊著,手忙腳亂地開始解自己的衣帶,再不敢有絲毫反抗。
他那兩個跟班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不用秦天和林峰動手,自己就哆嗦著開始脫衣服。
片刻後,在鬱桑落的冰糖葫蘆威脅下,王章三人僅剩一條褻褲遮羞,羞憤欲死。
“喊啊,等什麼呢?”秦天抱著胳膊,笑嘻嘻催促。
王章閉了閉眼,從牙縫裡擠出細若蚊蚋的聲音,“我、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沒吃飯嗎?大聲點!”林峰掏了掏耳朵。
王章漲紅了臉,用儘全身力氣吼了出來:“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聲音在山林間回蕩,驚起遠處又一群飛鳥。
“還有你們倆!跟上!”秦天踢了踢旁邊兩個跟班的屁股。
那兩個跟班也哭著喊了出來,聲音一個比一個淒慘。
“跑起來。”鬱桑落抱著手臂,淡淡補充,“彆忘了,是從這裡一路跑下山,讓沿途的村民都聽清楚。”
王章三人麵如死灰,隻能哭喪著臉光著上身,開始沿著山道跌跌撞撞往下跑。
聲音在山林間回蕩,驚起一路飛鳥,也吸引了山下田地裡忙碌的村民。
起初,村民們聽到這奇怪的喊聲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好奇張望。
當看到往日裡橫行霸道的王章三人竟然光著膀子,像喪家之犬一樣邊跑邊喊,所有人都驚呆了。
有人看到了跟在他們身後的鬱桑落等人,瞬息便明白了什麼,噗嗤笑出聲。
“哈哈哈!王章也有今天!”
“活該!讓他平日總搶我們的獵物!”
“那位九境城來的鬱四小姐真是厲害!替我們出了這般多氣!”
村民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臉上儘是痛快的神色。
就在王章三人哭爹喊娘往下狂奔,沿途灑下一路羞恥呐喊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