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他就買了下來。
本想找個機會偷偷塞進她隨身的荷包裡,不讓她知道。
可現在竟然被她發現了?!
給,還是不給?
現在給,豈不是坐實了自己偷偷給她買禮物?
晏歲隼內心天人交戰,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鬱桑落見他連脖子根都泛起了紅暈,還以為他是想給父親送禮物,卻羞於表達的彆扭。
鬱桑落心中頓覺好笑,繼續勸道:“哎呀,你彆害羞嘛,我知道你想送你父皇禮物,隻是不好意思。
你看現在這氛圍多好,大家都在表達心意,沒人會特彆注意你的,快去快去。”
晏歲隼聞言一愣,瞬間明白了。
她根本就沒往自己身上想!她以為他是要送給父皇!
一股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更憋悶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咬牙切齒出聲,“都說了!本宮沒有買東西!”
鬱桑落卻把這話當成了最後的倔強,臉上壞笑更甚。
她想著,今日正是這對父子破除心結,緩和關係的大好機會,怎能讓他錯過?
腦子一熱,她乾脆伸手,作勢就要去掏晏歲隼的衣襟口袋,“你不送,我幫你送。”
“鬱桑落!!!”
晏歲隼簡直要氣瘋了!
那對耳環此刻正被他藏在懷裡,若真被她搜出來,那場麵他簡直不敢想象。
羞憤交加之下,晏歲隼也顧不得許多了。
他一把拍開鬱桑落伸過來的魔爪,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物件。
看也不看,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兩三步衝到禦座階前,抬手就朝晏庭扔了過去。
“送你!”
“啊?朕的?”這突如其來的禮物讓晏庭微微一怔,下意識伸手,穩穩接住。
隼兒,竟然給他準備了禮物?
他帶著期待,垂眸看向掌心——那是一對圓珠耳環。
“?”晏庭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這?是什麼東西?
不僅晏庭愣住了,一直關注著這邊動靜的鬱桑落在看到那對耳環的瞬間,也傻眼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看錯後,表情頓時變得極其古怪複雜。
她幾步蹭到還僵在階下的晏歲隼身邊,“呃,那個,你送你父皇一對耳環,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啊?”
送點筆墨紙硯啥的,哪怕是個蹴鞠也行啊,送耳環未免有點搞笑了。
晏歲隼聽著鬱桑落那充滿‘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意味的疑問,簡直要吐血三升。
他沒好氣地瞪了鬱桑落一眼,狠狠一甩袖,轉身走回了屬於自己的席位。
他當然知道不對!
因為這東西根本就不是給父皇的好嗎?!
鬱桑落真就是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