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們!”藍方留守士兵見晏歲隼等人衝來,急忙調轉火力。
晏歲隼身形靈活,奔跑中不斷利用掩體進行短促規避,同時抬手還擊,箭術竟也頗為精準,逼得對方不敢輕易冒頭。
司空枕鴻則緊跟在晏歲隼身側,負責清除側翼威脅,與之配合默契。
林峰更像個遊走的刺客,他的箭矢刁鑽,總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飛出。
雖然不一定每箭都命中要害,但足以打亂對方的防禦節奏。
“啊啊啊啊!不要臉啊你們!搞突然襲擊!”
秦天則是一邊哇哇亂叫,一邊精準投射,好幾箭射中了藍方士兵的手臂或小腿,造成了負傷效果。
紅方主營那邊,鐵山小組已經衝到了主營下,那麵屬於他們的蒼狼旗就在頭頂上方兩丈處飄揚。
“上!”
鐵山低喝一聲,與一名同伴背靠背,警惕著可能從任何方向射來的冷箭。
聽到這聲低喝,立即有兩人往木板處攀爬。
可這一爬,眾人就懵了。
這木板看似簡單,實則攀爬起來並不容易,著力點有限,還需要一定的臂力和技巧。
一名藍方士兵顯然對攀爬較有經驗,動作雖不花哨卻紮實,很快爬到了一半高度。
“射他!快射他!”
留守在紅方主營附近的甲班學子急了,紛紛扔了弓箭上前阻擋。
一時之間,原本的箭矢對抗,倏地轉為了貼身近戰。
因皇上曾對趙猛將軍言說,強調不可因對方身份而放水,若被發現,隨即斬立決。
如此聖旨下,藍方士兵也便不再收斂,與甲班眾人認真纏鬥起來。
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些傳聞中的紈絝子弟們被他們揮了幾拳倒地後,非但沒有氣急敗壞的吼著‘你膽敢對我動手’
反倒是重新咬牙站起來,朝他們撲來,用儘渾身解數不顧一切的阻止他們。
糙漢如鐵山,此刻見到這一幕,也不禁愣住了。
這,就是他們未來的少年將領嗎?
好像也沒有如傳聞中所說那般不堪啊!
觀禮台上的眾將臣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神色複雜。
自家這些曾經扶不上牆的爛泥,在這場比試中,竟褪去了所有嬌氣。
那份不顧一切的眼神,是他們從未在家中見過的。
最後,他們齊齊將視線投向前方正目不轉睛盯著場上變化的少女。
這鬱四小姐,當真是練了一群好將領出來啊。
另一邊,晏歲隼率領的奪旗小隊,處境同樣艱難。
他們剛一靠近主營範圍,便迎來了劈頭蓋臉的箭雨。
顏料箭矢如同飛蝗,帶著刺耳破空聲,封鎖了所有可能突進的路徑。
想要接近主營下方的攀爬點,簡直難如登天。
兩名隱藏在草垛後的藍方弓箭手左右開弓,逼得他們不得不連續翻滾,躲到一處低矮的土坎後。
“老大!他們火力太猛了!根本衝不過去!”
林峰趴在草垛後,剛冒頭想射一箭,立刻被三四支箭矢逼得縮了回去。
晏歲隼蹙眉,正欲說什麼,旁邊便傳來了秦天興奮的驚呼!
“老大!司空!峰哥!你們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