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順著他所指方向看去,隻見距離藍方主營不遠的一簇茂密草叢中,一支顏料箭無聲掠出。
隨後精準射中了一名正全神貫注朝晏歲隼小隊方向射擊的藍方新兵後心。
那士兵身體一僵,確定自己陣亡後,隻好懊惱退出了戰鬥。
“是九皇子!”林峰眼睛一亮。
藍方留守士兵大驚,立刻有數人挽弓,朝箭矢射來的草叢方向疾射反擊。
然而,箭矢落處,隻驚起幾片草葉,哪裡還有晏中懷的身影?
他早已利用低姿匍匐和草叢的掩護,悄無聲息轉移到了下一個潛伏點。
有了晏中懷的牽製,正麵藍方的火力網頓時出現了缺口。
“好機會!”晏歲隼鳳眸中精光爆射,低喝一聲,“衝!”
趁此間隙,晏歲隼四人從藏身的土坎後躍出,不再一味躲避,開始主動向藍方主營發起了衝擊。
藍方留守士兵陣腳微亂,既要防備正麵衝擊,又要提防側翼不知何時會再冒出來的冷箭,火力頓時分散。
而秦天,此刻已然進入了狀態。
他奔跑中身形穩如磐石,抬臂搭箭開弓鬆弦,動作一氣嗬成,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咻!咻!咻!”
箭矢破空聲接連響起,幾乎每一聲輕響,都伴隨著藍方陣地的一聲悶哼或驚呼。
不過幾個呼吸間,藍方主營前的防禦火力,竟被秦天一人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
剩餘士兵非死即傷,陣型大亂。
“秦天!乾得漂亮!”林峰激動地大吼。
觀禮台上,早已是驚呼讚歎連連。
特彆是秦劄,此刻緊緊握著欄杆,眼睛瞪得滾圓。
他看著場上那個箭無虛發的兒子,胸中激蕩,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還是他那個連十丈靶都射不中的傻兒子嗎?!
當然,秦劄不會知道,這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一會自家兒子會令他更驚奇。
與此同時,紅方主營下的爭奪也進入了白熱化。
鐵山見同伴攀爬普通木板速度受限,且下方甲班學子纏鬥凶猛,他眼中厲色一閃,“讓我來!”
他直接選擇了主營正麵那近乎垂直的厚實木板,雙臂肌肉賁張,五指如鉤,硬生生摳進了木板的著力點。
配合著腳尖在木板上尋找凸起借力,整個人如同壁虎,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上攀爬。
“謔!”
觀禮台上,武將們儘數站了起來,伸長脖子,目不轉睛。
“這鐵山!好強的臂力和指力!”
“沒用輕功,純靠身體力量和控製!了不得!”
“爬得真穩!速度也不慢!是個好苗子!”
就連晏庭也微微頷首。
這鐵山的基本功相當紮實,心理素質也過硬。
鬱桑落瞥了眼那在垂直木板上穩健上升的鐵山,薄唇讚許地揚了揚。
行動敏捷,力量控製出色,是個好兵。
隻可惜論速度,她教的那套法子,更快。
藍方主營前,壓力大減的晏歲隼小隊已經衝到了主營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