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我掩護你!你去奪旗!”
秦天一邊繼續用弓箭壓製著零散的反擊,一邊朝剛剛從一個草垛後冒頭的晏中懷喊道。
晏中懷迅速掃視了眼周圍環境,藍方主營下方垂掛著幾條粗實麻繩,那是鬱桑落設計時特意留出的另一條路。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手中的弓往背後一彆,目光鎖定了一條垂直懸掛的繩索。
觀禮台上,一些武將看到晏中懷的選擇,先是蹙起了眉,隨即低聲議論起來:
“九皇子怎麼選了繩子?那繩子光溜溜的,周圍可沒著力點啊!”
“是啊,那垂直木板雖難爬,好歹有地方下手下腳,這繩子怎麼上?”
“難不成要用輕功?可規則不允許啊。”
“這,鬱四小姐設計的這路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聽到這些議論,鬱桑落提了提聲音,清越的嗓音帶著笑意,“諸位大人稍安勿躁,看著便是。
此乃攀繩之法,論速度,隻會比攀爬那垂直木板更快,絕不會更慢。”
更快?用一根光溜溜的繩子,比爬有著力點的垂直木板更快?
不少人心中嘀咕,覺得鬱桑落這話說得未免有些托大,甚至像是在吹牛。
這怎麼可能呢?違背常理啊!
然而,下一刻,場中的情景便讓他們瞠目結舌,將所有的懷疑都噎回了喉嚨裡。
晏中懷並未像眾人想象中那般笨拙地雙手交替向上爬。
他先是助跑兩步,輕輕一躍,雙手穩穩抓住了離地約一人高的繩索。
緊接著,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他雙腳並未懸空亂蹬,而是交錯纏繞住繩索,腳背與小腿巧妙配合,瞬間在繩子上形成了一個牢固的鎖扣。
隨即,他雙手向上移動,握住更高處的繩索。
同時纏繞的雙腳順勢向上蹬直,借助手腳配合產生的反作用力,整個身體便向上躥升了一大截。
他的動作流暢迅疾,手腳配合天衣無縫,嗖嗖地向上疾躥,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咋舌。
幾乎是在鐵山才爬到垂直木板中段的時候,晏中懷已經利用這奇特的攀繩法上升到了十分之七的高度。
並且速度沒有絲毫減緩,反而因為掌握了節奏而越來越快。
“天啊!這是什麼法子?!”
“太快了!怎麼可能這麼快?!”
“腳那樣纏著繩子,竟然能借到那麼大的力?!”
“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啊!”
觀禮台上,驚呼聲轟然炸響。
尤其是那些剛才還心存懷疑的武將,此刻個個張大了嘴巴,下巴都險些掉在了地上。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攀爬的認知!若往後攻城能用此法,定能將效率提升數倍。
鬱桑落看著場上那道迅速上升的身影,聽著周圍的驚歎,唇角笑意更深。
趙猛則死死盯著晏中懷那匪夷所思的攀爬方式。
他看著自家手下雖然穩健卻明顯慢了一截的鐵山,拳頭不自覺握緊,心中震撼無以複加。
這鬱四小姐竟不隻有一種攀岩法?!
她究竟還有多少稀奇古怪又實用至極的本事?!
勝負的天平,在這一刻,隨著兩道截然不同方式向上攀登的身影,發生了決定性的傾斜。